敖昌说道:“行,那我便回了。”
“哎哎哎!别走啊,敖老兄,敖县丞,您不能吊起我的胃口,就不管了呀!”顾庆说道。
“附耳过来……”敖昌表现得极为神秘,待顾庆附耳过来时,小声说道,“今年赋税粮改为漕运一事,你可知晓了?”
“什么??!”顾庆忽然大声喊道。
“收声!”敖昌说罢,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屋外的方向。
顾庆也觉得有些失态,便也小声说道:“怎能如此?那我怎么办……这可不行……我得去找罗县令评评理去!”
顾庆起身便要告辞。
“兄弟!别冲动!哎!”
敖昌假意相拦,实则偷笑着看着顾庆离去。
顾庆气哼哼地来找罗县令,但却赶上他正在断案,便在公堂之外焦急等待。
公堂之上的罗干早见到顾庆在堂外焦急地来回踱步,也不说让他进来,依然专注于解决民众之纠纷。
顾庆趁着两个案子的间隙,迅速进入堂内,便要找罗县令说此事。
罗干打断了顾庆的言语,厉声说道:“没见我在为民断案吗?”
“可此事尤为重要啊!”顾庆焦急地说道。
“何事能比为民伸冤重要?嗯?别在此搅乱,退下!”罗干佯装愤怒地说道。
顾庆也是没办法,悻悻地退出公堂,继续在外焦急等候。
罗干心想: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待你竭力之时,便是我进攻之时!
那顾庆先是被呵退,又在公堂门口等了近乎一个下午,待罗县令终于忙完之时,深吸了一口气,振了振心神,进入了公堂。
“顾县尉,在此等候一天了,看来确实是有要事,来,我们后堂叙话!”
罗干说罢便起身入了后堂。
顾庆也跟了进去。
罗干与顾庆纷纷落座,顾庆急忙问道:“听闻,咱今年的赋税粮,要改为漕运了?这运粮一事,往年都是我亲自操办,罗县令您今年怎得没安排下官去办……若是对下官有什么意见,您大可直说……”
罗干听了,忽然大笑说道:“……哈哈,好!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我便……提提意见。”
接着,罗干起身去往书架,从其上取下了一份卷宗,回来坐下,便将那卷宗给顾庆递了过去,说道:“你来仔细看看这其中抄录的内容。”
顾庆被罗县令这一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接过卷宗,展开的过程中,时不时便向着罗县令望一眼,完全打开后,便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顾庆默念了一篇,眼睛便是一瞪,又念一篇,眼睛瞪得更大,而后快速连续翻了四页,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