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又道:
“白雾遮山不是很正常吗?这里既无妖气,又无魔气,更无阵法痕迹,小师叔,你在担心什么?”
闻言,唐妃嫣心中暗想:我是不通阵法,但我知道有句老话说的好,便是“大雾不过晌,过晌听雨响”。
此刻接近黄昏,夕阳西下,赤红色的晚霞已经铺满了天边。
照理来说,这个时辰,前方的山就不应该出现大雾。
再者这雾也太奇怪了,怎么只有隐仙派的那座无名山上有雾,而其他山上却是没有呢?
也不是说并非全然没有,而是非常稀少,更像是从隐仙派的无名山上附近飘过去的。
见在场之人全部望向自己,唐妃嫣便道:
“白雾遮山确实不奇怪,只是这个时间点有些奇怪,按照常理大雾在响午之前就会散,而且你们看那山,再对比其他的山。
此地人迹罕至,故而叫不出山的名字,这个我能理解。
但我总觉着这无名之山有种违和感,你们看其他的山,山体契合,连绵不断,我们手中的寻路图上也有这片山脉的名字。
但偏偏这无名之山,独立在山脉之外,像是从其他地方搬来的。
你说此山无阵法痕迹,那这山会不会就是一个阵法,或者说就是一件法器。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我说的不一定对,但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
说到这,唐妃嫣像是想到什么,转身对易静问道:
“对了易静,你之前在天涯派的时候,有没有听妙一说过,他有什么法器,或懂什么阵法?
我知道让你回忆过去,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仔细想一想。”
闻言,易静便开始回忆自己以前在天涯派的那段日子,其实在被卖入妓院之前,易静在天涯派时,一直过的不错,虽谈不上锦衣玉食,但凡是门中好的东西,都会先送到自己面前。
然而这份好,却是一颗包着毒药的糖果。
易静回忆许久也没想起来妙一有什么厉害的法器,故而便对唐妃嫣等人摇头道:
“唐道友,我实在是想不起来那恶贼有什么厉害的法器,不过那时的天涯派是有护山大阵的,不然也不会藏这么久不被外人发现。”
闻言,唐妃嫣陷入沉思,前方山见虽看不出危险,但保不齐内设陷阱。
因而,唐妃嫣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