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抬眼看向柳孟赟,满目寒意,声音像是淬了冰。
柳孟赟这才瞧见林然身边的苏九,苏九暗卫出身,讲究得就是一个不引人注意。
柳孟赟瞧着苏九的年纪和打扮,估摸多半是林然身边的嬷嬷,偏这个女人的目光如刀,只四个字就唬住了他。
“我与你家——”柳孟赟不愿承认被个下人威制住,张口便要继续说些什么。
只是苏九没那个性子听他啰嗦,手腕翻转间用一根细长的条形物抵开柳孟赟。
林然从始至终没说一个字,甚至连脚步也只在最初被拦时慢了一瞬,目不斜视地朝着自家马车的方向走去。
苏九懒得搭理柳孟赟,手中握着东西随意摆了下,柳孟赟让路似的退至五丈开外。
便是有人从旁瞧见了三人,也只会觉得这公子哥差点儿挡了人家姑娘的路,好在有自知之明,主动退让开去。
由此可见苏九的动作多么隐蔽。
柳孟赟心有不甘,还不等他上前紧追几步,林家护卫便已拱卫在林然身后。
柳孟赟这才知道这姑娘是带护卫出门的,恐怕不好惹,只好悻悻离去。
对林然而言是个不到一句话功夫的插曲,但上了马车后她还是道:“理国公若是知道他孙子成日在街上拈花惹草,恐怕要气得掀开棺材板跳出来揍人了。”
柳孟赟正是四王八公中理国公柳彪的孙子,林然不认识柳孟赟,却知道他的名字。
说来还是林然有意关注:她们林家与贾家的姻亲关系是明摆着的,而贾家是国公之后,林然自然想明晰四王八公间的关系。
说来也是妙,康熙削了三个藩王,但东平、西宁、北静、南安四位王爷却是没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