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记,你得管管啊,要是纵容小叶区长继续这么弄下去,今年我们各项工作指标恐怕都难以完成,到时候省里和市里的板子落下来,还是要我们陪着他一起挨批不是?”
“海涛同志!”
等到靳海涛说完了之后,刘兰河这才端着茶杯,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你实事求是地告诉我,你和城建部门有没有什么利益上地牵扯?”
原本以为刘兰河会顺着他的话,一样狠狠批判叶枫一顿的靳海涛,听到刘兰河竟然问出了这么样一个问题,当下心头就是一阵巨颤,抬起头对上了刘兰河那双平静而又幽深的双眸。
吸了口气,靳海涛急忙为自己叫屈辩解起来。
“刘书记,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我能和城建局有什么利益牵扯呢?”
“以往在政务流程当中,我可是本着依法依规的原则,认真对待每一项工作,绝对没有做任何权钱交易的事情。”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本着公心的态度,也是下面的同志实在无法承受这种紧张的气氛,才来到我跟前诉苦的。”
看了看靳海涛的面色,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刘兰河,就当是自己没有任何发现一样,然后以一种不紧不慢地语气,异常严肃地朝着靳海涛告诫起来。
“海涛同志,叶区长是区政府的负责人,更是领头羊,你必须要对他保持起码的尊敬,以后小叶区长的称呼就不要说了,这样不合适!”
没想到刘兰河第一时间竟然不是谈论叶枫犯错的问题,反而在他对于叶枫的称呼上纠结起来。
但是刘兰河所说的话却是实实在在的体制规则,哪怕他也不能违背,所以心有不甘地靳海涛只能用沉默来表达对于这件事情的抗议。
在他看来,他都已经五十多岁了,面对二十多岁的叶枫,称呼一声小叶,完全没有什么丝毫地不符合情理。
不过有些事情,规则就是规则,是所有人都必须维护的行为秩序。
所以靳海涛即便心有不服,也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海涛同志,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叶区长心存打击报复,那么为什么不针对公安局的同志,为什么不针对人社局的同志?”
“如果要是城建局的同志能够经受得住考察,那么也是对于他们工作的一种促进不是?”
“难道审计部门的同志,还能够无中生有,硬生生地给城建部门安排一个罪名不成?”
看着刘兰河一副严肃的表情看过来,靳海涛即便是再盲目,此刻也感受到了异样。
刘兰河这个书记竟然站在了叶枫的一边,多少让靳海涛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