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太漂亮了…奴才…奴才忍不住了…”
李铁柱一只手抱着温芸的大腿另一只手便是揽着她的腰,伸出舌头胡乱的在她脖颈上又亲又咬,温芸忍着屈辱一只手抱紧了他,另一只手默默摘下了头上的银簪。
“哥哥好厉害~”
温芸咬着牙在他的脖颈处比划两下便是闻声:“嘿嘿…哥哥和你那巡察使夫君哪个厉害啊~”
温芸当即翻了白眼娇笑一声勾着他的脖颈一字一句道:“当然是…”
“啊!!!”
那奴才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是瞪着双眼惨死在温芸身上,温芸面不改色极其厌恶的将他推开,手里的银钗缓缓淌着血水,那奴才的脖颈被捅了个恐怖的大洞“噗噗”的往外冒血。
“什么东西也敢跟我的夫君比。”
温芸一脚将那奴才的尸体踹开,她那衣衫破碎不堪又沾满血水,好在柴房门开着,外头漆黑一片,温芸贴着房门瞧了许久确认了那奴才说的没错外头只有他一人后便是趁着夜色翻了院墙逃离了温家。
此时的布政使嫡子穿着喜服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那布政使跟着身边大张旗鼓的将那花轿停在一旁,跟着那交好的官员嘘寒问暖。
“布政使大人!恭喜啊!您这一来那温家便是彻底握在您的手中了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谁不知道温家是苏省第一大家,那里头的产业…啧啧啧啧…”
布政使摆摆手嘴上说着:“哪里哪里,不过是结了亲家哪里什么你的我的!”那脸上贪婪的笑意却是丝毫不减。
“巡抚大人到!!”
布政使闻声一愣赶忙换了笑脸拽着儿子上前迎接,巡抚沉着脸敷衍的跟布政使聊了几句便是叹了口气:今晚上啊怕是这温家要提前被灭咯…
布政使见巡抚面色难看便是赶忙上前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招待的不妥?”
“一会儿有客人来捧场子,你…”
巡抚咳嗽一声面色复杂正要说你自求多福哪知布政使直接会错了意,他以为巡抚是要给他介绍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赶忙舔着脸恭敬道:“巡抚大人放心!不管是谁下官定是好好招待!”
那温钰成平日也就能见到个布政使,哪里有资格见到巡抚,如今瞧见巡抚亲自上门便是赶忙舔着笑脸像狗一般点头哈腰。
“你们这温家倒是家大业大啊…”
可惜马上要被沈鹤灭了…原本不会这么早的…你们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了…
巡抚一句话叫人摸不着脑袋,温钰成还以为巡抚大人是在夸温家家业如何如何便是赶忙笑道:“哪里哪里,再大也只是个经商的不是?哪里比得上巡抚大人当官的威风?”
“那是什么人来了!怎么还带着朝廷的禁军…我去锦衣卫也在!”
温钰成和那布政使变了脸色,巡抚倒是压根不意外只是缓缓跪地俯下身。
“大人您…”
那布政使瞬间蒙圈,只觉着情况不妙便是颤抖着身子要拽巡抚起身,巡抚冷冷抽出手呵斥道:“你自己捅的篓子莫要扒拉本官!”
沈鹤一袭黑衣瞧着那身着喜服的布政使嫡子便是眼眸暗沉,他的宝贝如何能嫁给如此丑陋不堪的畜牲!
“巡…巡察使…”
温钰成一眼认出今非昔比的沈鹤暗暗咽了咽口水,他刚要去拉布政使却听闻沈鹤那深沉低哑的声音:“众官听旨!”
老早就跪下的巡抚咽了咽口水暗自窃喜自己没掺和这浑水还好跟沈鹤结盟,虽是口头盟约但沈鹤定不会拿他如何。
“巡抚大人…这…这…”
布政使揪着巡抚的衣角慌忙退后几步,那禁军和锦衣卫见众人毫无反应便是直接拔刀冷声道:“见圣旨如见皇上!苏省百官是要集体造反吗!”
“蠢货还不快跪下!”
巡抚一把将那蒙圈的布政使拽在地上高呼:“臣听旨!”
“这是在干嘛啊…”
“你他妈给我闭嘴!”
巡抚低声暗骂着,这布政使的样子叫他气的说不出话,如今的情况还不明显吗!沈鹤他妈的是来砸场子的!他现在皇令加身见谁杀谁,就是把他巡抚杀了皇帝都不会说啥!这傻逼布政使还看不清形势当真该死!
众百官闻言心头一颤赶忙齐刷刷下跪高呼:“臣听旨!”
那温钰成不可置信的瞪着沈鹤,他心中暗暗觉着不妙,果然就听见沈鹤一字一句道:“苏省温家藐视皇威视皇命与儿戏!强抢命官家眷买卖官职数罪并罚即刻满门抄斩!”
“什么!”
“啊?!!”
温钰成呼吸急促腿脚一软便是栽倒在地,那刘氏早就吓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温钰成不可置信结结巴巴的爬向那跪在地上颤抖的布政使:“大人!布政使大人救我!”
“是你要我们温家抢巡察使的妻子!你那儿子前几日该干的都干了你不能坐视不管啊大人!”
布政使心中一慌便是一脚将温钰成踹翻老远怒吼道:“你们温家自己忽悠本官要跟本官结亲!你们隐瞒实情不报早知道那女的是巡察使的妻子谁还敢娶!你们温家当真该死!自作孽不可活还行坑老子!”
“就是!那女的被你们温家人折腾的奄奄一息我压根没碰她!你莫要向我泼脏水!”
布政使嫡子也是赶忙跳起将那责任全数推给温钰成,温钰成气的吐出口鲜血咬牙切齿的的瞪着那布政使:“放你娘的狗屁!你将温家嫡小姐身子该摸的都摸了!若不是嫡小姐奋力反抗没叫你得逞你早就在柴房将她奸污了!”
“你他妈放屁…”
沈鹤面色阴沉的难看他身旁的锦衣卫赶忙将手中的尖刀恭敬的递给他,沈鹤便是一把拎着尖刀眼眸像是淬了阴毒一步一步走向那跪地颤抖的布政使嫡子。
那布政使嫡子跪在地上生怕沈鹤给他来上一刀,只听沈鹤阴沉的声音传来:“脱了。”
“啊…啊?”
那布政使嫡子茫然的抬眸,布政使反应过来赶忙骂道:“叫你把那喜服脱了!快点的!本官怎么有你这样的傻逼儿子!”
“啊…是…是是…我…我这就脱…”
那布政使嫡子慌忙跪在地上三两下给自己扒了干净,只剩一条亵裤露在外头,他哆哆嗦嗦的抱紧身子小声道:“大人…大人我都…都脱了…”
沈鹤似是早已难以忍受那红艳艳的喜服,两刀将它挑的稀烂,他蹲下身:“摸了哪?”
那布政使嫡子早就吓得说不出话,呜咽着看着他爹,沈鹤见他不做声便是一刀剁了他一指,只听那杀猪一般的惨叫布政使咬着牙不忍看儿子这般只得低下头隐忍着。
“说!摸了哪!”
“胸…胸…就揉了她胸…撕了她的外衣,其他的哪都没碰啊大人…”
那布政使嫡子哭嚎着捂着往外喷血的手指哀嚎着,沈鹤歪着头笑道:“还撕了她衣服…”
“啊!!!”
只见那刺刀直接插进了布政使嫡子的命根子,布政使嫡子瞪大眼张着嘴还未说出一句话便是直接痛的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