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占了温芸的便宜那是心情大好哼着曲儿出了那闺房,他自然知晓自家宝贝夫人这会儿肯定是在房里头骂着他,无所谓,反正该亲的亲了该抱的抱了她乐意骂那便由着她骂去。
再说了,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温芸怎的就不骂别人三天两头逮着自己可劲骂,肯定是爱自己爱的无法自拔对自己情根深种才会如此。
这么一想沈鹤心情更是愉悦了几分,出了院子却见李伯棠身后跟着那身着锦衣的贵公子哥,想来便是先前寻巧通报的那般是李伯棠以前的学生吧。
李伯棠瞧见了沈鹤便是笑着示意他过来,身后的盛云景眯着眸子淡淡的看着沈鹤,那眼神叫沈鹤极度不喜欢,带了些莫名其妙的审视和怀疑。
“李夫子,这位是…”
沈鹤略微有些不悦但依旧不动声色的含笑着问着,只是那眼眸也是带了几分审视的盯着那身后的盛云景。
盛云景自然敏锐的察觉到那有了几分不快的目光瞧着沈鹤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便是只觉着好笑。
倒是个不好惹的硬骨头,自己不过看他两眼他便像是记恨上了,用同样膈应人的眼神看着他倒是叫他觉着有趣。
盛云景身为皇帝那别说这般看他了就是旁的跟他说句话都要哆嗦两下,眼前的男人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眼里还夹杂了几分极度不怀好意的笑意。
盛云景也不生气,毕竟是他无礼在先,他实在是不信李伯棠说的给他举荐的人是个年纪看着不过十九的少年,年纪还没他大又能有多少能耐?怕是放在官场不用那戴应淮出手,就随便几个宦官都能将他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吧!
“这位是…”
李伯棠还未说完盛云景便是首先上前一步,俊美温润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有力又柔和:“在下是李夫子先前的学生也是故人,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请公子见谅。”
盛云景浅浅的笑着灰褐色的眸子里不经意间流露了一丝深沉。
沈鹤闻言便是轻笑一声微垂着眸子柔声道:“怎会打扰?既是李夫子的故人那便都是自家人,公子突然造访是我招待不周了。”
“哪里…在下姓金单名一个云字。”
盛云景微微勾起唇角轻轻对沈鹤伸出手平静的面容下却是流露着淡淡的不屑和怀疑,沈鹤当真不知眼前的男人哪里来的不屑,分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是直接这般赤裸裸的看不起。
原本沈鹤就恼韩云霄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这眼前的“金云”却是如此莫名其妙流露出不屑…沈鹤真的恼了,每回都是这样莫名其妙被看不起,真当他好欺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