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忍着怒意抓住他的手腕冷声道:“宋予怀我最后警告你一遍,莫要跟我提纳妾!也莫要跟我提找女人!”
宋予怀只觉着手腕一痛瞧着沈鹤脸上像是沁了寒霜,周身气息阴寒的吓人一时间居然忘了挣扎。
“宋予怀我不是你,你睡的女人多,见过的美人大把抓,可能在你眼里温芸就是个生的好看的女人罢了,在你眼里温芸可能和你玩过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沈鹤将宋予怀的手腕捏的“嘎吱”作响,似是要将他捏碎了撕烂了,宋予怀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痛苦,他手腕被沈鹤攥的发红指尖都白了几分。
“宋予怀你不会明白温芸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吃喝玩乐,可能女人在你眼里就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你给钱她卖身各取所需。”
“疼…沈鹤…放手!”
宋予怀咬着牙整个手臂都在颤抖,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提到温芸沈鹤便是这般恼怒,沈鹤平日对他没有多的情绪但只要提到温芸他就变了脸色。
“宋予怀,温芸是我的底线,是我的命,没有她就没有我你明白吗!”
沈鹤深吸口气终于放开了宋予怀,他似是有些累了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日后莫要提这个话题,尤其是在温芸面前…”
“我的夫人已经压力够大了…我当真不想让她难过了。”
宋予怀沉默片刻滚了滚喉咙沉声道:“明白了…”
两人这般沉默了许久,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几分,终于宋予怀才开口:“你是不是想她了。”
“嗯。”
沈鹤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我更多的还是担心她,她被我宠坏了很多事情没办法亲力亲为,今天变了天京城那边怕是要变冷了,温芸她…身子怕是又暖不起来。”
沈鹤眼眸微垂眼底都是疲惫,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本就身子弱底子差,又不知道忌口,夜里头自己连被窝都暖不热乎叫我怎么放得下心。”
“害,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温姑娘又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孩童,依我看就是你瞎操心。”
宋予怀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翘着腿道:“哎!老沈我说你累不累啊,天天学这么多课业还得想着自家媳妇,整日操这么多心,回府了还要伺候她,我瞧着就累,你怕不是个天生的劳碌命。”
“上辈子欠温芸啥了,这辈子给她当牛做马的。”
“说的什么话。”
沈鹤听的直皱眉冷声道:“我自己夫人,我还不能疼了?”
“噗,哪有你这般疼的!你自己去外头打听打听,谁家相公给娘子又是做饭又是端洗脚水,闹了矛盾第一时间不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倒是跪地上求娘子原谅的?”
“沈鹤你这都不是妻奴了,你这是典型的惧内!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在温芸手里头,不然怎么就把你治的服服帖帖,三从四德算是被你沈鹤玩明白了!”
宋予怀戏谑的哼唧着:“夫人的话要听从,错误要盲从,对的要服从啊…”
沈鹤闻言哭笑不得的骂道:“不正经的!从哪学来的这污七八糟的玩意?”
“没从哪学的,我这是从你身上截取精华总结提炼出来的,怎么的是不是很贴切?”
“宋予怀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