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收拾完自己便是依旧如平日那般将宋予怀叫起来,几人便是一同去那学舍。
宋予怀像是还未清醒,打着哈欠强忍着困倦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大清早的便是要上那诗词!到现在那教诗词的夫子也不知是何人,整日便是那李老头代课,严厉的要死!背不出来怕是又要挨罚了!”
沈鹤闻言也是略微诧异:“为何偏生的那教诗词的夫子不在?”
“害,听说啊是家里头出了些事!那夫子家事忙不过来便是向山长批了假,不过批了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袁绍神神秘秘的戳了戳沈鹤,说的倒是有模有样就是不知是真是假了。
“管他的,反正就是夫子来了那诗词我也是背不下来的,早晚都是罚管这么多做甚!倒不如及时行乐且行且珍惜!”
宋予怀两手一摊压根无所畏惧,先前自己被李伯棠罚抄的诗词已是够多了,当真不差这几首了,授课夫子是谁跟他被罚抄有什么关系。
待几人到了学舍,里头已经是坐了些人,宋予怀在沈鹤走了后便是从始至终都是一人坐,不管谁过来跟他坐都会被宋予怀凶恶的赶走,如今沈鹤回来了那宋予怀自然理所应当的厚着脸皮跟沈鹤挤在一块。
笑话!可不是什么人都配和小爷我坐一块的!这个书院配得上小爷的只有我们家老沈,其别的都给我靠边站!
宋予怀满意的跟沈鹤挨在一块,直接无视了沈鹤那略微嫌弃的目光。
“别挨着我,你这么大的空位为何非得贴着我坐。”
沈鹤瞧着宋予怀从一开始的正常距离不停挪凳子到紧贴着自己便是一阵头疼,他嫌弃的伸手别开宋予怀的脸冷声道:“屁股长刺了坐这么不老实!若是当真不能好好坐着那我便将你椅子踹了你站着听!”
宋予怀闻言委屈的又挪开了椅子幽怨的看着他小声嘟囔道:“我一般都不叫别人坐的…跟你坐你还不愿意了…”
“嗯,不愿意,你找别人吧。”
沈鹤说罢便是不再理会他,宋予怀瞧着那李老头怕是要进来了赶忙也是坐好不再和沈鹤疯闹。
那上课的时辰早已到了,今儿个却罕见的迟迟未见到那严厉小老头进来。
原本安静的学堂顿时窃窃私语,那声儿倒是越吵越大,原本只是几个人在下头议论这下却是整个学堂都闹腾的如那市集一般。
“哎,那李夫子今日居然迟到了?”
“可不是嘛,平日瞧着他授课都是老早就来了,再不济也一定是准时到,今儿个是怎么了。”
“不会是一把年纪在来的路上摔了吧哈哈哈…”
“聒噪。”
沈鹤眼眸微眯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实在不喜这般吵闹的环境,所以这就是为何他也不喜宋予怀。
“别吵了!都安静点!李夫子说不定是有事耽搁了,你们一个个的来了学舍没有夫子就不知自学了嘛?!好好的学舍却闹得如那菜市场!叫别个学舍的瞧见了要怎么看我们!”
一声粗犷的嗓音叫整个闹腾的学舍都安静下来,果然学生里头都会有出头鸟,那坐在第二排生的有些黑壮的男子便是方才那声音的主人。
此时他眉头紧锁痛心疾首的瞧着那些吵闹的影响他看书的学生,终于是忍不住的发出拷问:“你们来学舍不学习对得起含辛茹苦将你们送进来的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