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被温芸那话怼的哑口无言,又好气又好笑的捏着温芸的腰柔声道:“跟谁学的,怎的越来越坏了?越来越会折腾为夫,你这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为夫当真想看看。”
温芸笑了笑手指有意无意勾勒着那画上的梅花,意味深长道:“那不是夫君教的好,我只是机灵了些会举一反三罢了,咱们第一次…还是夫君手把手教的…你忘了?”
“咳…”
沈鹤被噎的说不出话无奈的看着怀里狡黠的小狐狸,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软声道:“你啊…为夫当真拿你没办法。”
两人这般抱着久久都没再说话,沈鹤的下巴轻轻抵着温芸的头软声道:“为夫明日午时便要走了,还能再陪夫人睡这一晚上了。”
“嗯,回去读书要紧,下回可再莫要请假了,跟不上是一回事我怕那书院的夫子对你颇有微词,到时候若是不管你了那才是坏了。”
温芸抬眸亲了沈鹤的脸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沈鹤轻轻“嗯”了一声又将温芸抱紧了些。
“等我八月考中娶你,我不想让你等了,我想快些给你名分。”
沈鹤的手轻轻抚摸着温芸柔软的娇躯,眼眸含了几分期许,他握着温芸的手自顾自的说着:“到时候夫人便是为夫名正言顺的妻子,待为夫再中了举人得了官职为夫就为夫人挣好多好多银子…”
“到时候等挣够了钱咱们好好过日子…为夫定是不会叫夫人受半分委屈,到时候为夫辞官便能整日陪着夫人…以后都不会再分开了…”
沈鹤絮絮叨叨说了许久却未等到温芸的回应,他正觉着奇怪垂眸一看温芸已是安稳的酣睡在他怀里,红润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眉眼间的宁静安逸又神秘。
沈鹤宠溺的笑了笑无奈又充满爱意,自己说了半天自家夫人愣是一句没听到,白瞎了自己自我陶醉的告白。
“你啊…叫为夫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沈鹤怕吵醒她,忍着没有去亲她的嘴唇,就这般抱着她安然入睡。
次日一早沈鹤便是醒了,他这一次倒是没有叫温芸这般睡着反倒是将她惹醒,毕竟他要走了,走之前还是放心不下她身子,最好再叫她瞧瞧郎中才好。
“夫人莫要睡了,该起床了。”
沈鹤轻轻将温芸推醒又哄了好久温芸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困…”
“为夫要走了,夫人确定还要接着睡吗?”
沈鹤眼眸含情低笑一声把玩着着温芸的长发,果然温芸听见沈鹤要走便是一跃而起,有些不舍的靠在他怀里小声道:“那…那我还是起来吧…”
“噗…”
沈鹤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舍不得为夫?”
“当然是舍不得,又要好久都见不到了。”
“没多久,为夫这次请了七天的假,回去也就再读个六七日书便回来了。”
“嗯,下次莫要请了。”
温芸困倦的打了哈欠起身穿衣,沈鹤赶忙下来细心的为她扣好衣带,又忍不住道:“过会儿为夫便把陆祈年叫回来,这小子当真是在宋府玩野了,把我叫回来自己倒是去逍遥快活去了!”
“无妨的,估摸他和宋予安能成,你啊就莫要去扰了人家清净了,祈年也不小了莫要什么事都管着他。”
沈鹤冷哼一声给温芸理了理衣裙:“我看他就是重色轻友,我家夫人这般疼他,他倒好被一个女人勾去了魂。”
温芸闻言哑然失笑伸手点了点沈鹤的头嗔怪道:“也不知是谁一封信就不管不顾跑回家了,论重色你沈鹤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
沈鹤无奈的啄了口温芸的脸:“我那不是只色我家夫人嘛,别的女人为夫立都立不起来更别说重色了,我啊就色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