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宏茂每多嚣张一分,每多欠一笔账,日后清算的时候,就连本带利翻着倍讨回来。
另一边,季宏茂父女俩回到院子里,陈雅琴迎上来,听说了刚才的事,非但不觉得过分,反而夸道:
“就该这样!不然这些泥腿子还真以为咱们好欺负。等黎洛回来了,咱们婉柔就是正经的大小姐,看谁敢不服。”
季宏茂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
“黎洛那边也该到了,我估摸着就在这两天。等她一到,肯定马上就来见我。到时候我先摆摆父亲的架子,让她把咱们接进内城,再给婉柔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至于管委会的位置,她识相的话,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他越想越觉得理所当然,完全忘了当年是自己抛妻弃女,卷走了黎晴所有积蓄,二十多年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
在他眼里,黎洛的一切都是他给的,现在她出息了,就该回报他,就该养着他们一家三口。
他甚至暗自得意,觉得黎洛迟迟不表态,就是碍于身份不好意思认,等自己再闹得大一点,她就不得不顺坡下驴,把他们接进去。
与此同时,内城的临湖别墅里,黎洛正坐在书桌前,翻看幽州带回来的【毁灭】组织情报卷宗。
陆景程坐在她对面,整理着第二天官方会谈的材料,屋里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安静又安稳。
“叩叩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