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面前铺着块干净的粗布，上面摆着小半袋草莓干，是她冒着风险去废弃超市搜回来的，想换点粮食和消炎药给生病的弟弟治病。
“这草莓干，我要了。” 季婉柔伸手就去拿那袋草莓干，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东西本就该是她的。
小姑娘连忙按住袋子，怯生生地说：
“这、这个要两个一阶晶核才能换。”
“晶核？” 季婉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季宏茂，黎洛黎队长是我亲姐！整个金陵以后都是我们家的，拿你点东西是给你面子，你还敢跟我要晶核？”
小姑娘咬着唇，紧紧攥着袋子不肯松手：
“不行，这是我给弟弟换药的……”
“给脸不要脸！” 季婉柔脸色一沉，抬手就推了小姑娘一把。
她本就身体弱，力气不大，但小姑娘本就营养不良，被她推得往后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草莓干也撒了大半在尘土里。
“你怎么能这样！” 小姑娘眼眶一下子红了，爬起来想去捡，又被季婉柔一脚踩住了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