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指令已经完成。”
“残留精神信息进入永久封锁状态，西山实验区没有解除权限。”
周焰冷笑。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切断信息的时候挺快，现在落到我们手里，就没有权限了？”
邢川没有继续解释。
顾青看着终端上的提示。
“解除权限在哪里？”
“零号所核心资料库。”
“怎么连接？”
“无法连接。”
邢川声音依旧平静。
“实验区外部线路已经中断，备用通讯只能传递行动信号，无法接入核心资料库。”
“就算线路还在，你们也没有访问权限。”
他顿了一下。
“那段信息已经被永久封锁。”
“谁也打不开。”
周焰向前一步。
战刀上的火焰还没有熄灭。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敢——”
顾青抬起手。
周焰的话停了下来。
他看了顾青一眼，最终没有继续靠近。
顾青没有审问邢川。
也没有再问他第二遍。
他只是伸出手，抓住邢川胸前那枚回收官证件。
邢川眼神微变。
证件后方已经被战甲覆盖。
顾青五指扣住边缘，向外一扯。
咔嚓！
连接证件与战甲的几根细小线路同时断开。
三片交叠的菱形从胸甲裂缝中脱落，被顾青握在手中。
邢川立刻道：“那枚证件无法读取总部资料。”
“离开零号所内部节点，任何越级访问都会自动锁死。”
顾青看了一眼证件。
“三分钟前，你用它接管了终端。”
邢川没有回答。
沈清竹已经走到另一侧。
她将手指落在屏幕边缘，精神力沿着终端残存线路向内感知。
刚才那道突然出现的封锁仍在。
和终端本身的旧权限不同。
它是从外部强行写入的。
封锁指令覆盖了白昼样本留下的精神信息，也暂时接管了终端几处底层节点。
沈清竹闭上眼。
片刻后，她重新睁开。
“他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周焰皱眉。
“哪部分？”
“这枚证件确实不能直接连接零号所总部。”
沈清竹看向顾青手中的回收官证件。
“不过，终端里的本地授权会话还在。”
“刚才邢川用证件接管这里以后，终端没有立刻关闭他的操作权限。”
陈柏宇扶着弯曲的合金长刀走了过来。
他胸前护甲已经裂开，脚步也有些不稳。
听见沈清竹的话，他看向屏幕。
“也就是说，这东西还没退出？”
“对。”
沈清竹道：“终端太旧了。”
“正常情况下，外部权限断开以后，本地会话会立刻失效。”
“可这里的线路刚刚被战甲能量冲击过，身份验证和权限注销没有同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