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歪着舌头等着他说下文,心里琢磨着如今自己这模样还能帮他啥事,但也不急着点头,自己心里对他还有气呢,而且虽说婚礼是假的,可自己到底还是膈应。
“我不爱去这种场合,浅浅能否代劳?”
徐渊盯着小青蛇圆溜溜清澈见底的眼睛缓缓说道。
“什么玩意儿,什么场合,而且自己现在是一条蛇哎,能去什么场合。”
沈浅在心里腹诽,不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浅浅不是心里介意吗?不如你帮我去进行这个仪式,反正为了逼双王行动的一场局,但若是引起浅浅心里不满,怕是得不偿失。”
沈浅大惊,自己的心声他怎么知道,这人怕不是会读心,太可怕了,那自己刚刚在心里疯狂谩骂他的时候岂不是也其实被知道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不由得汗颜得缩了缩身子,缠着手臂就想往衣袖里钻去。
徐渊一阵轻笑,只觉得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可爱,摁着蛇尾巴一点点揪出来后说:“这便是同意的意思,嗯?”
沈浅艰难的想转溜一下蛇眼,发现有些困难就作罢,说实在的自己确实是介意,若是此时再装模作样的摇头表示大度那才是虚伪,这边轻轻点了一下蛇脑袋。
只是如今自己还这蛇身呢,而且自己当时因为一直变不出来所以反反复复念了好几遍诀,现在想要解诀也挺麻烦的,这就跟什么钥匙开什么锁一样,自己无意间给自己套了个新锁,自己又没匹配的钥匙,一般来说只有等术法时间过去才能恢复原身。
“邦邦邦,吉时到!”
一时间整个场地都热闹喧嚣了起来,一些有兴致的大小妖怪们甚至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着活跃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