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可能是想通了这其中缘由,又心凉又气愤地将那封信撕成了碎片,正要起身去门口的时候却被不知何时掉落下来,缠在桌子上的白绫绊了一下,在跌倒的时候虽然下意识的护住了肚子,但还是有一滩水从她的身上流出,她的脸色骤然苍白,咬着牙呼喊着守在门外的婆子。
沈浅一看这摔跤的姿势就感觉很是熟悉,仔细一回忆就想起来了自己当时不就是也被这白绫绊了一下嘛,不过自己身子轻便也就没绊住,而蒋青怀着大肚子笨拙了许多,这下可遭了殃。
门外的婆子闻声推门而入,关员外这段时间因出门做生意去了怕照顾不到蒋青所以提前溜背上了接生婆,此时几个经验老道的接生婆子直接指挥上了丫鬟将她扶在了床上,帘子一放下来,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
沈浅没敢进去看,自己本来就是个恐婚恐育只想谈谈恋爱的人,听见这种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脚都发软了。
“夫人,咬紧牙别喊,现在把力气都喊光了,等会儿就很难生了!”
“小红,将人参切成片给夫人含着。”
“热水热水!”
床帘里一直传来忙忙碌碌但还算很有些秩序的呼喊声。
沈浅此时虽然自己开了上帝视角知道会生个女孩儿出来,但还是提着一颗心有些忐忑不安。
“不好了,孩子头太大,一直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