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小声地问:“是不是花笑在忙别的?”
“她会忙?”周寒轻声冷笑。她想到去码头,路过此处时,看到花笑悠闲的坐在店门前,只留沙落宝一人在店中忙碌。
“花笑——”
“停手——”
周寒刚说完,就听到后院传来声音。这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周寒听出来了,是沙落宝。另一人声音好像听到过,却想不起是谁。
“梁景,我们过去看看。”
周寒和梁景从店中的侧门,去了后院。
周寒还没看清后院的情景,就听花笑大声道:“把东西交出来,我不打你!”
“你休想!”陌生男人的声音很果断。
周寒向院中看去。只见花笑上衣的双袖挽到了肘间,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指着自己对面,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沙落宝在花笑身后,双手紧紧地抱着花笑的腰,使劲往后拉,阻止花笑冲向对面的人。
在花笑对面,中间隔着那座大石磨,一个穿着灰色粗布长衫,肩头搭着一个褡裢,活像一个收账先生的男人,双手撑着石磨边缘,紧张地盯着花笑。
“好,你不交,是吧?”花笑又撸了一把袖子,就要绕着石磨上前。
“花笑,有话好好说!”沙落宝用上全部力气,紧紧抱着花笑的腰。
奈何,花笑的力气比沙落宝大的多。纵然沙落宝用力拖着花笑,花笑反过来,将沙落宝带着向那个陌生男人,挪进了两步。
沙落宝的阻拦,拖慢了花笑的速度,令陌生男人可以绕着石磨躲避花笑。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来这个店,难道真是鬼使神差。他想逃,但是花笑杵在唯一的出口处,他不敢过去。
周寒和梁景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院中三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以至于,周寒的到来,都没能让三个人停下来。
“花笑,沙落宝,你们在干什么?”
周寒用严厉的语调,高声问。
“掌柜的!”沙落宝招呼了一声,却不敢放松花笑。
花笑连头都没回。她早知道周寒来了。
“掌柜的,你等会儿,等我收拾完他,再和你说话。”花笑指向陌生男人。
周寒看向那个酷似收账先生的男人,感觉有些眼熟。
“他是谁?”
“谁知道他是谁。但这家伙不是好人,练邪功。”花笑死死瞪着陌生男人。
“你胡说。我没练邪功。”陌生男人十分不忿地大声否认。
“既然你不练邪功,就把你手上的那东西交出来。”花笑的手臂往下一斜,指向男人的左手手腕。
“这是我的东西,我凭什么交出来。”男人下意识用右手护住了自己的左手腕。
虽然只有极短的时间,周寒却看清了,男人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串灰扑扑的珠子。珠子形状不规则,各有各的形状,显得有些粗制滥造。
看到这串珠子,周寒脑海中光芒一闪。她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了。若不是这串珠子,她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人。
“还敢执迷不悟。沙落宝,你放开我,我非揍死他。”
花笑气得直跺脚。但她不敢用力挣开沙落宝。她知道自己力大,怕伤着沙落宝。
“花笑,不要激动,我们好好问问他。我看他不像坏人。”
沙落宝紧着劝说。
“好坏人,又不会写在脸上。沙落宝,你给我起开。”花笑着急,去掰沙落宝紧抱着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