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要实现的是什么,”朱利厄斯回答道,他紧盯着病床上的阿里克王,目光诚恳,“我活着,因为你没有放弃那个父母抛弃的野孩子,你带着我的视线脱离壤玛城贫民窟,仰望得更高更远,我也看到了你的梦。”
凡纳斯刚刚才说完,他没白把朱利厄斯捡回来,现在,就在朱利厄斯的话和目光中再次体会到,他管教朱利厄斯不是毫无收获的。
“我是你要的刀,会成为你实现那个梦的力量。身体还没恢复的时候你叫我做事就好,官员的觐见可以等身体状况好转一些再说。”朱利厄斯坐在他的病床边上,尝了一口药汁,才端给凡纳斯。
凡纳斯也答应晚点处理公事,不过,朱利厄斯知道他的脾气,对他来说的晚点,顶多也就是晚一天,他今晚休息明早就强迫自己撑起处理公务。
凡纳斯接下药碗,仍然习惯地小心试了试,嘴唇沾到药汁发现温度合适,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朱利厄斯刚才试药的用意,面色柔和许多。
“我刚刚把你带在身边的时候,是侍卫卡斯死了,那时候全是机缘巧合,把你推到了我面前。”
朱利厄斯服侍他躺下,他不想睡着说话,努力坐起来的样子却也显得凡纳斯似乎摇摇欲坠筋疲力尽。
凡纳斯撑起上半身,虽然他的身体能看出肌肉轮廓身型不错,但失血和低烧的影响不小,他整个腰和背都隐隐作痛,就在坐起来的时候,后腰突然一阵阵痛使不上劲儿,向后倒刹那的晕头转向让他脸色瞬间灰白。
凡纳斯一倒,吓得久在身旁的朱利厄斯立刻撑住他,手忙脚乱间幸好接住,没摔了朱利厄斯正在照顾的病人。
有这一出,朱利厄斯干脆直接坐在了凡纳斯的背后,把人放在他的前面,这样就可以让凡纳斯背靠着他。他没敢做出更多的事,凡纳斯的不适再次引来朱利厄斯的手,探在凡纳斯的额头上。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凡纳斯举手要挥开他,额头上的手让凡纳斯不适应,君主从来只发号施令,而不会弱势的受人照顾。
朱利厄斯一动不动的不退让,看着凡纳斯抬手都便显出了头晕的症状,朱利厄斯反而把人抱在怀里,说:“别动,你真的好好休息一下,伤也中,操劳也重。”
“你明明比我还小几岁。”
“可是我够高,你头可以仰躺在我肩上。”
樊派:……
樊派瞬间整个人又苍白了。
最让樊派难过得的不是知道自己比朱珏矮,而是明知道自己矮还被抱在怀里体会到了自己比朱珏矮,太真实了,唉,这让他以后怎么在床上他抱得住他的朱珏哟。
凡纳斯不争辩了,转移话题说起:“五年前,你知道你有多讨人厌吗?”
“我怎么讨厌了?”
“你……就是很讨厌。”凡纳斯是头晕了,懒得想。
反正就是很讨人厌,身高的事樊派略微不爽,却自己没察觉到他自己有点小脾气,被他不分青红的怪罪到没错的剧里角色头上,也就是朱利厄斯的头上,一整个事儿就跟樊派在撒娇似的。
凡纳斯又说:“我想喝水。”
凡纳斯话一说完,水就及时来了,他脸上愣了片刻,才发现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樊派正在灌水,有人突然插话:“宿主,现在还想问人为什么活着吗?”系统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