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乔装打扮进来的,想不到隆滕冽这么大胆,她都快认不出来了,好像就只是换了个发型,戴了个黑色边框大眼镜而已。
近距离的观看,都让喜瑞脸红心跳。
此时此刻的喜瑞只能默默的隐忍内心的小想法。
“你见到我,似乎很开心。”
她那点心思,在自己面前根本藏不住。
她果然受伤了,面对她受伤,他稍微有些觉得对不起他父亲。
喜瑞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价值,可以目前她已经进来了,再想出去挺难的,但是对于父亲,她还是挺孝顺的。
“哪有?我才没有开心呢?”她掩饰自己的慌张,赶紧往后面靠过去,可是刚动了一下那个背部酸痛的让她惨叫出来。
隆滕冽一把搂住她的腰身,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他的囚犯,他干嘛对自己这么好?
可是她受伤了,隆滕冽又毫不犹豫的赶过来看自己,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很欣慰的。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彼此两个人都看着对方,喜瑞满脑子都是他的盛世美颜,还想着什么其他的不要爱上他,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瞎想,想入非非的感觉已经将自己整个人都包围住了。
“躺好,身体不舒服就不要乱动。”他有些威严。
这个时候的他,有些父亲的样子,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喜瑞别开脸,隆滕冽松开了手,让她躺好。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她伤心的说。
特别还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她最后能够想到的也只有他了。
他虽然来了,就这么嘘寒问暖的,似乎不够呢?
喜瑞露出委屈,又很伤心的表情。
在隆滕冽看来,她就是小孩子心性而已,丝毫没有。
可怜巴巴,怕是把自己当成她老爸了吧?
“不是晚上有人陪你吗?”隆滕冽笑着问。
他身穿医生制度真的挺有诱惑力的,就这样的造型,不知道迷死多少人,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得到他。
她是没有这个胆子的,可惜啊,是个大坏蛋。
喜瑞撅眉看着他发呆。
“哑巴了?还是?”喜瑞瞪大眼睛看到他整个人爬上了自己的床,他这是做什么?
“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就好好收起来,想要趁着生病和我谈条件是不可能的,我不吃这一套明白吗?”
他摆正态度,让她绝望。
喜瑞笑了,他怕是不知道她刚才想干嘛的。
行走的人形春药,她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小女生而已。
当然也喜欢看美丽的事物了。
“为什么?上次你说的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不可以喜欢他呢?他现在单身,自己也是。
“朱文不是你男朋友吗?”隆滕冽突然问,帅气逼人。
“他是吗?危险的时候把我推出去的人,我们虽然已经分手,可是我想救他的,你放他吗?”
她趁机占便宜,若是可以也算是一桩好事。
“得寸进尺,虽然我承认你是我们的一员,这也是无奈之举,完全为了保全你的姓名,喜瑞我不是慈善家,我做的每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至于你不会例外。”
他的一言一句狠狠打击着她。
他骨骼分明的手,捏住自己的下颚,原本以为他要亲吻自己的时候。
他却嘲讽的别开了脸,那种主导自己的感觉,她丝毫没有地位。
“就算你对我有目的,你可以保证你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吗?我不信。”她固执的说。
为什么会是他?她认识的人不多,唯独他就是能够让自己牵肠挂肚,偶尔钓足了自己的胃口。
然后他就开始狠狠的践踏自己的心情。
他眼里飘过一丝阴霾,丝丝缕缕的疼痛感让喜瑞心凉。
她喜欢错了人,为什么会如此呢?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你只要帮我找出凶手就好了。”
“我找不到,你拒绝我那么轻率。”
她就想逼着他,逼着他能够再多说一些事情。
隆滕冽松开了手,她就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喜瑞别开脸,生着闷死,如今这个位置很尴尬。
她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眼里只有他的表情,想知道他是怎么看自己的。
最后还是失望,她大概真的配不上他,连暗恋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已经说明白了,可是她不死心。
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掉下,紧接着两滴下来,喜瑞可以感觉到自己真的是情不自禁的落泪了。
天昏地暗的窒息感,她觉得天地世界都在变幻,躺在软绵绵的床铺上。
一个温热无比的湿润嘴唇印在自己的粉唇上。
融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深度气息,将自己包围,她被吻了,而且是被隆滕冽。
这个对自己嗤之以鼻的男人,他的温柔如丝,让自己顿时化成了水。
湿润的嘴唇,甜美的少女气息,是青涩的味道,他可以肯定那个朱文没有给她带来这种如痴如醉的感觉。
为什么会忍不住亲吻她,他不知道,只是知道她现在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