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见庆佑帝与沈橙年相视而笑,亲密一如往昔,终于忍不住起身说道。
她谋划了这么久,怎么甘心沈橙年毫发无伤?
庆佑帝看了贵妃一眼,问燕清:“你怎么说?”
燕清这次进宫,本就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来的,若是沈橙年好骗,他就利用沈橙年平步青云,若沈橙年翻脸不认人,他就用两人的过往威胁她,让她为他所用。
当然,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此事让皇上知道了,那他即使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燕清用力的磕了一个头:“草民该死,前日有人给草民送来一封贤妃娘娘的亲笔书信,邀草民入宫一叙,草民顾念旧情,这才一时昏了头...草民知罪。”
竟是直接将他入宫之事,推到了沈橙年身上。
庆佑帝把玩着沈橙年的手指,意味不明的说道:“哦?可有证据?”
燕清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这是贤妃娘娘给草民的信,带草民入宫的宫人,草民也记得她的相貌。”
庆佑帝眉毛一挑,让人将那封信呈上,又让人带燕清去认人。
贵妃有句话说的对,宫里决不能有人随意进出,为了安全考虑,他也要将这幕后之人的爪子剁了,不然今日进来的是个文弱书生,明日就不知道是谁了。
沈橙年凑近庆佑帝,兴致勃勃的和他一起看那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