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灵眨眨眼,好奇怪啊,四嫂怎么好像和她很熟的样子,她们不是才连今天一共就见过两次吗?
“四嫂放心,父皇和皇祖母让我带了好多人出来,现在都被四哥安排去习武场和王府侍卫们蹴鞠比赛去了。”
“陆先生医术极好,皇祖母已经好多了,四哥还说有陆先生在,一个月皇祖母的顽疾就能痊愈了。父皇和皇祖母给了不少赏赐给陆先生,我来送东西的。”
若灵公主一口气说完。
朱煜深深地看了眼陆晓芸,朝她颔首,意思是多谢她让她的亲弟弟出手相救皇祖母。
他在外征战十余年,每到一处便寻访当地名医,也陆陆续续送了好几个名医入宫给皇祖母诊治,却收效甚微,无法断根。
若灵从宫婢手上拿过匣子,挥手让人出去后捧着匣子走到朱煜床前。
“我来给你送点药膏,这是宫里用来祛疤的药,效果极好。我听说大婚那天四嫂也受了伤,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好吗?”
安王府里,端贵妃做下的这一系列事情,太后估计也早就收到了消息,但这些腌臜事,太后不会和若灵说。
朱煜尴尬一笑:“已经好多了,因为我身子骨本就很弱,所以好得要慢一些。”
陆晓芸从若灵手上接过匣子放到朱煜床头的矮几上:“等结痂脱落后,让璃枫替你擦。”
朱煜轻嗯了一声。
若灵看看自家四哥,又看看刚还依偎在自家四哥怀里的四嫂。
若灵问陆晓芸:“陆先生可有看过四嫂的伤?四嫂什么时候才能好?”
陆晓芸道:“看过了,没事,主要还是娘胎里带来的病根没除,慢慢能养好。”
若灵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四哥和四嫂的身上转来转去,觉得他们郎才女貌,才是天生的一对。
没想到四哥这老铁树也能开花,原先她还以为四哥不喜这位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呢,没想到几天不见,他们相处得似乎还不错。
若灵见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她想了想,低下头小声道:“四哥,四嫂,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们说。可是这件事在我肚子里憋了很久了,再不说,再不说……”
陆晓芸问:“何事?”
朱煜也抬眸看她。
若灵道:“就是宫宴那天,四嫂被人从后面推入御花池中,我亲眼看到的,是任永安带来的婢女做的。我当时正好路过那里,听到有人落水喊救命,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任永安的婢女匆匆跑开。”
若灵急道:“四哥,我真的是亲眼看到的,我还听到那个婢女对任永安说‘走吧小姐,一会儿就有人来了,到时他们就可以看到陆晓芸衣衫尽湿的丑态了’。”
她上前一步紧紧抓着陆晓芸隔着衣料男人粗壮的手腕:“任永安不是个好姑娘,你别被她骗了。四哥,你千万不要娶她,我不想让她当我的四嫂。”
当时她没有告诉陆晓芸是谁从背后将她推入水中,因为她多少知道一些陆晓芸的传闻,怕她若是知道了害她之人,说不定就会在皇宫里大吵大闹,那样就不好了。
她就想着等宫宴结束后,去找四哥,把事情告诉四哥,这件事让四哥自己处置便好,可没曾想后来发生了四哥和陆晓芸在瑜景宫的事情。
再后来,父皇赐婚,任永安不会嫁给四哥了,她也没再和四哥提起此事。
可今天一看到四嫂这副样子,她又觉得愧对四嫂,肯定是任永安在大冬天将四嫂推入水里,害她体寒之症加重,所以身上的伤才久久不见好的。
陆晓芸和朱煜二人相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