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力犹豫了一下,但是心里那种迫切的第六感占了上风,镇上的一处院子才多少钱?干脆就拼一把,实在不行等几年再把这院子转卖出去。
陈大力和李勇栓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两个人就着价格问题,你来我忘的交锋了一会儿,终究是李勇栓退了步。
没办法,他是迫切的想处理掉房子,拿着搜刮出来的现金离开镇上,只能做出让步,不然今天手续走不完的话,他就得在镇上多待一宿。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多待一会儿,就有可能发生一些以他的能力根本就处理不了的事情。
李勇栓太害怕夜长梦多了,陈大力也不敢逼的太近了,逼的太着急就有可能被人发现纰漏,在确定李勇栓要的价格是以自己在外面表现的能力可以勉强接受的范围之后,陈大力就回家拿钱去了。
在等待陈大力的这个空档里面,李勇栓再一次的把正房的家具都翻腾了一遍,偏房和槐树那里是他依旧不敢靠近的地方,别看他是个大老爷们,其实他比谁都害怕这一类东西。
所有的家具就当是搭头,全部都送给陈大力,再说他的车就这么大,也不适合拉家具,只能便宜了陈大力。在他第N次确定正房房子里面真的没有可以搜刮的东西了以后,他到卧室想要把床上的铺盖什么的都拿走,铺盖这些东西他拿回去拆拆补补还是可以用的。像收音机这样的大件,他在转移钱的时候,已经都拿走了,现在这处院子里面也就剩下点日用品和床上用品了
只是吧,乔老大再是个人物,他也是个胖老头,加上这院子也没有人给他收拾,铺盖什么还真的不是那种特别干净的,李勇栓看到这被褥可犯了难。
他这“李扒皮”的名声可不是白叫的,这东西扔在这里比陈大力压他的价格还让李勇栓难受,要是拿回去让自己妹子拆洗一下也行。
但是仔细一想可拉倒吧,李美芳自从跟了乔老大,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洗过,让她拆洗被子,还不如杀了她呢?
正好这会儿,陈大力赶了过来,李勇栓放弃了把铺盖拿走的想法,反正他现在也不缺钱了,一床铺盖,干脆就留给陈大力了。
陈大力之前夜没有和李勇栓打过交道,他是万万没想到,人家连一床被子和铺盖都不舍得给他。
两个人一起去政府里面交易的时候,陈大力才知道,地契上的名字根本就不是李美芳的爹,而是李勇栓原来的名字,李勇栓这个名字是他跟着乔老大发达了之后后改的名字,难怪陈大力第一次见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李美芳她爹呢,太老气了。
不过再老气的名字也和陈大力没有关系了,陈大力顺利地把这处院子拿到了手。
看着地契上面更正过来的名字,陈大力心里压抑不住的激动,李勇栓还以为陈大力是因为买到了院子而激动,还正儿八经的跟陈大力告别,让陈大力好好的收拾一下这处院子。
因为走了熟人的关系,手续办下来也没有用多长时间,陈大力抬手看了眼时间,现在过去还能收拾一阵子院子,顺便可以等自己的宝贝闺女放学。
李勇栓把钱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心满意足的上了车。这一次,他要是不回来这一趟,怎么会能弄得到这么多的钱呢?也幸亏他没有把钥匙交给自己的爹,要不然这些钱不一定落在谁手里面呢,估计都会被贴补给自己的大哥。
虽然这些钱都是乔老大的,不过乔老大现在人都不在了,这些钱就当是给他外甥的生活费了,他外甥的钱可不就是他这个舅舅的钱嘛?钱在谁手里都一样。只要手里有钱,即便是没有了乔老大,谁还不得尊称他一声“李哥”。
李勇栓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忍不住一脚油门,驶离了镇上,从此天高任鸟飞,他“李哥”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确定李勇栓已经把值钱的东西都翻走了,尽管陈大力心里依旧有声音在叫嚣,他还是不紧不慢的开始收拾李勇栓折腾出来的烂摊子。
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纸上,上面还有被李勇栓踩出来了脚印,废纸也是一种回收资源,是可以卖钱的,陈大力把地上的废旧纸张都整理好,打算用一根麻绳捆起来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最上面一张应该是联系方式。
陈大力把这些纸张单据简单的分了分,他发现有一些信息是可以和自己以前跑长途的时候运货的地址联系人能对应上的。
这就说明了这些东西并不是没有用的废纸,陈大力的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虽然没有再干运输的计划,但是他对乔老大的世界还是非常好奇的。
陈大力把没有用的单据单独放在一边,把一些他觉得可以提取到一些信息的纸张单独收拾在一起,借着整理的机会,陈大力把所有的柜子和抽屉都清了空,这可是个繁琐的工程,陈大力收拾了接近两个小时,都没有收拾出来个样来,不过他心里一点都不着急,慢工才能出细活,他现在有的是时间来折腾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