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长在不情愿也不敢得罪白瑾年,同意在钱峰出去放风时让钟红樱进去。
距离放风还有十分钟时间。
怕被钱峰发现,钟红樱坐回车里等,白瑾年也跟着坐进来。
他困住钟红樱,直视着她,“是不是苏怡跟你说了什么?”
“不是。”
钟红樱推开男人。
她发现这男人自从苏怡坟墓回来后,监视她,一见面就问苏怡的事。
“那是什么事?”白瑾年的声音冷了几分。
钟红樱犹豫了半秒,还是不想说。
“我现在只是怀疑,给点时间,等确定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但不是关于苏怡的事。你不想她成为孤魂野鬼,必须将她的死说清楚,我才能帮她。”
灵宝说苏怡是被欺辱后自杀,因她对白瑾年的执念太强,才会无法得知她的一切。
白瑾年不愿意提及。
他放开钟红樱,坐在旁边,犹豫了一下,“你真能帮她?”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钟红樱很不爽瞪着男人。
站在外面的阿忠敲着车窗。
他说:“监狱放风时间到了。”
钟红樱和白瑾年下来,去了那个房间。
“白瑾年,你把风,不要让人进来,包括狱长也不行。”
“想差遣我,必须说你想干嘛。”白瑾年趁机威胁。
“等下再说,快点。”
钟红樱不在理他。
青荷说那三个虫卵不是放在床尾就是床角边。
钟红樱两处都找了,没有发现。
她怕时间来不及,“灵宝,放金虫找是不是快点?”
灵宝放出金虫。
不到一分钟,金虫身上裹着三个白色虫卵。
“灵宝,跟金虫说,让他在这里孵卵,三天后带幼虫从窗户离开。”
约好时间,钟红樱才离开。
上车后,白瑾年迫不及待的问:“你到底在干嘛?”
“钱峰不是鬼引魂。我刚才从青荷留下的虫子,看能不能查出点东西。”
钟红樱还是没全说,怕生事端。
随后直接回白家。
一进偏院,刘婶对钟红樱说:“你妈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有说什么吗?”
刘婶如实的说:“我告诉她你很忙,有什么事可以留话。她什么都不说就挂了电话。”
钟红樱看了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公社办公室才会下班。这个时间点都聚集在一起喝茶聊天。
她打过去。
村长接的电话。
“红樱呀,你妈妈说太想你,想让你回来过三清祖师公生辰,你回不回?”
三清祖师公生辰是他们村最大的佛教活动,每家每户都会备好三牲三果祭拜。
“回。”钟红樱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已经出来三个多月,也赚到钱,想回家看看。
前世,她去城里后,才回村三次,被人戳脊梁骨,说她翅膀硬了看不起农村。
父母都被村里的风言风语气死。
母亲频繁打电话,肯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又聊了几句,村长敷衍。就是快线,电话里传来母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