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予乔端着戒指上前,等着新人交换戒指时。
忽的,大门处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是一行人,来势匆匆的走进来。
为首的两个人,可不就是宴氏夫妇,在两人身后,是近二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人手一根铁棍。
在场所有人, 自然也认出宴氏夫妇,都因为这突来的一幕,被吓住。
甚至有人惊呼出声,“宴董和宴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宴江和容雪秦就像没听到,没看到这些人似的。
夫妻两人,仇恨的视线,狠狠的盯着舞台上苏予乔的方向。
苏予乔微微皱眉,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这还是离开宴家后,第二次见到两人,哦,不,准确的来说,容雪秦是第三次见。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优雅得体的贵妇模样。
整个人憔悴的不行,脸颊发白,眼睛凹陷进去,活脱脱变了一个人似的。
容雪秦抬起手,咬牙切齿的指向苏予乔,愤恨说,“我儿子被你害成植物人,你们苏家今天还有脸在这里办婚宴?来人,把这里给我砸了。”
宴矜楼出事,前几天已经在圈子里有隐约传出,大家只当是流言蜚语,眼下再听宴夫人的话,万万没想到,竟是真的。
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宴夫人这话什么意思?
所有人视线,都下意识落到,舞台上的银白长发少女身上。
苏予乔眸光一冷,正要开口说话,大哥苏景朝第一个反应过来,低声叮嘱几句唐妩,他快步朝着大门走去。
他声线里染上一丝怒意,“我看谁敢?宴董宴夫人,你们说我妹妹害你们儿子,有什么证据?如果我没记错,宴总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会被一个十七岁少女害成植物人?”
二哥苏景洲也回神,从椅子上起身,跟上大哥脚步,“宴董宴夫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三哥苏景言和四哥苏景初刚好身为伴郎,也紧追其后。
三哥,“我妹妹是什么品行,会伤人?宴夫人养了这么多年,连这种事都能无辜冤枉?”
四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还在捣乱,别怪我们叫警察来。”
苏华和温芷舒,下意识去安抚苏予乔,又让唐妩,将两个少女先给带下去。
家属餐桌上的御君年,邪魅的桃花眼里一片冰冷,他从椅子上起身,与苏予乔默契的对视一眼,等着少女走来,两人一起走过去。
苏予乔觉得有些好笑,若不是宴氏夫妇,她都要忘了宴矜楼这事。
容雪秦就知道苏家这些人必然会护着苏予乔,得亏他们带来的人多。
“你们都给我上,还站着做什么?既然你们想护着苏予乔,那就让你们苏家全给我儿子抵命吧!”
就在这些保镖要动手,就在大厅里传来宾客的惊叫声,就在苏家人要去拦时,就在一片混乱下,苏予乔和御君年两人迅速走过来。
在两人身后,跟着白苓和许卯两人。
“宴矜楼的事,是我做的,宴董就算要找,也找错人了。”
少年哪怕年龄看起来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被他身上突然散发出的气势给震慑住,连苏家人都震惊到。
苏予乔一手握住御君年的手,却被少年反手紧握。
少女眸光淡漠,语气森冷,“宴矜楼伤我在先,变成植物人是他活该,我看今天谁敢毁我大哥的婚礼,老吴,把安保都给我叫来。”
十香居的总裁姓吴,大家都知道这事。
可,谁都没想到少女会直接称呼吴总裁为老吴。
以及她身旁的少年,又究竟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