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打算上二楼休息,没想到会被死对头的女儿,在他身上用这种龌龊的药。
那快破产的千金小姐想霸王硬上弓,好事后顺利嫁进宴家,以此来让他放过死对头公司。
虽然女人对他来说如衣,却也不是被女人给强迫的。
在那千金小姐扑上来,扒他浴袍时,被他一烟灰缸砸了下去。
这些人真是不想活了,敢在他身上打主意。
“你觉得我有这能耐?”
苏予乔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满脸幸灾乐祸,“若真说解药啊,去跳海,有可能会舒服点,你觉得呢?行了,我走了,你自己慢慢解决吧!”
她矮身,便从他长臂下面钻出去,还没走到房门口,后脖颈被男人的大掌蓦地捏住,他语气里都带着发疯,“宴予乔,我说的话,你没听懂?还是说你想死?”
见宴矜楼动真格,苏予乔也没了好脾气,美艳的小脸彻底冷下,她语气凉薄,“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没解约就是没有解药。”
她是真的没有解这玩意的药粉,就算有,也不会给他用啊!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走廊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而至,还有服务生恐慌的声音,“先生,夫人,我有看见苏小姐上了二楼。”
以及陌生女人凄惨的哭声,还有其他人嘈杂的议论声。
苏予乔没有认真去听,只觉得吵闹。
她眸光一凝,脸上失去所有耐心,她声音更冷,“你是想让他们抓、奸?”
话是对她身后,还捏着她脖颈的男人说的。
男人的大掌也特别的烫,热气源源不断的灼烧她的皮肤,让她很不舒服。
宴矜楼立即收手,脚下一个踉跄,他欣长的身子狠狠的撞到后背的墙壁上,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滑坐到地上,浴袍领口开的更大,他的腹肌都若隐若现的暴露出来。
整个人真是性感的不得了。
就是那双染上情欲的眸子,依然紧紧的盯着少女看。
苏予乔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活该。”
随后,在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朝着窗户飞速跑去。
等到窗户边,她伸手去推窗户,发现窗户就跟焊死一般,根本都推不开。
她不信邪的,又去推另一扇,也是推不开。
苏予乔心底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坐在地上的宴矜楼,低低的笑出声来,嗓音暗哑到撩拨人心弦,“没想到吧,这窗户没有特制的钥匙,根本打不开的。”
“钥匙在哪里?”
苏予乔几步上前,掏出匕首,架在他脖颈上。
“在宴宅。”
宴矜楼讥笑出声。
这时,对面的门好像被人打开,然后有人叫出声。
估计是没找到苏予乔,有人开始朝着这边房门走来。
苏予乔明显听到那人将手搭在门把柄上,只听咔嚓一声,房门传来一道开门的响声,她握着匕首的手一点点收紧。
眼见下一秒,两人就要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苏予乔小脸都皱起了。
“小妹,求大哥,大哥就帮你。”
宴矜楼没有在意脖颈上的匕首见血,他曲起一条长腿,眼尾猩红的仰起脸看着俯视他的少女。
“不用。”
少女冷漠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