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罪状,赤裸裸的摆在所有人面前,一个个都被惊骇到无法言语。
这些事,他们私下都是做的很小心翼翼,今晚是怎么被扒出来的?
“还是说,各位伯伯叔叔,觉得我冤枉了你们?”
御君年嗤笑一声。
这刻,没有人再敢站出来逼逼叨叨,生怕惹祸上身。
御君年将枪往还在呆愣的三堂哥手里递了递。
三堂哥颤栗的接过,押着四堂哥的保镖,主动拿掉他嘴里的布。
眼见没有人再帮自己说一句话,而枪口离自己嘴也越来越近,四堂哥从嚣张的大吼大叫起来,到最后哭着求饶。
“君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不要杀我。”
御君年觉得吵闹极了,眸子不悦的扫了眼三堂哥,三堂哥一个激灵,立即将枪口塞到四堂哥嘴里,闭上眼的时候,他还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怪我。”
‘砰’得一声,伴随着子弹声响起,一团脑浆也炸开。
三堂哥吓得脸色一片苍白,丢掉手中的枪支,他脚上一个踉跄,直接坐倒在地上。
“不是我杀的,跟我无关……”
这时,一道凄厉的哭喊声从大门外传来,“儿啊,我的儿啊,御君年,你是人吗?你怎么能杀了我儿子,你这个杀人凶手,你给我儿偿命啊!”
御四叔夫妇急急匆匆赶来,没想到就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被爆头的下场。
这场景,不管放谁身上,都是无法接受的。
御四叔的老婆,用最快的速度,冲过来,一边抱着自己死掉的儿子,一边想拿手去拍打御君年的长腿,反被钱秘挡在中间。
“你这个狗杂种,是不是就这么护着你主子?”
御四婶没打到御君年,干脆上升到哭骂钱秘。
钱秘始终保持沉默,一句话不说,也不动。
御君年淡淡的开口,“四婶,你要问问四叔做了什么,四堂哥的死,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你说呢,四叔?”
后一句话,是对御四叔说的。
御四叔哪怕这么晚,又是着急忙慌的情况下,也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都是一丝不苟的往后梳。
他精明的双眼里,染上了一片通红,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形。
“看来四叔,是长下这个记性了。”
御君年收回放在他身上的视线,环视一圈大厅,形色各异的御家人,一字一字道,“只要御家一日家主是我,就不会任由你们肆意妄为。”
御家所有人,除了长辈以外,同辈的都默默垂下头。
这瞬间,所有人脑海里闪过,当初那个失踪几年的少年,刚回到御家,就把自己三叔给活挖了心脏的事。
恶狼果然还是恶狼,不能看他这几年没出手,就以为他改了性子,完全不可能。
御四婶还在哭天喊地,御四叔安抚自己老婆时,垂下的双眼里,一片阴狠。
少年震慑的话,再次响在每个人的耳中,“下次,再有谁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就不是死一个儿子这么简单。”
郊区别墅。
苏予乔睡到半夜口干,她爬起身,走出房门,路过其中一个房间,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声。
她漂亮的狐狸眸里一凝,抬手轻声拧开房门门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