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吹!”
“死老鬼,过来帮我吹吹…!”
“呸…滚…”
“快点过来吹吹,不吹一下这火要熄了…!”
“你自己吹,爱怎么吹怎么吹!”
两人借着一点酒气,又是叽里呱啦的吵起来了。
吵了一会,王家宝正经下来,喝了一口酒,说道:
“老鬼,记得师父对我说过,要想成大事,必须明白一些道理,只要把道、法、术、器,这四个字悟懂了,就可无往不胜了!”
何坚一挑眉头,兴致勃勃问道:
“哦,道法术器怎么说?”
王家宝哈哈一笑,想了一下,说道:
“师父说过,道为:因果,规律,原理,本质;
法为:战争,思想,策略,价值观,方向;
术为:谋略,战术,技巧,手段;
器为:工具,脑子,身体,渠道;
道以明向,法以立本;术以定策,器以成事;
器不利可借、术不精可练、法不强可学、道不通可悟、时不逢可等、势不明可度;
命由天定,运由己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有道无术术可求,有术无道止于术,以道御术千变万化;
道、法、术、器四者兼具即可无往不胜!”
何坚一本正经的听完,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酒,有点感慨的说道:
“铺满荆棘的人生,离不开贵人的相助,名师的指点,朋友的理解,远人的刺激,以及近人的支持,你这小子已经很幸运了,珍惜感恩所有吧!”
王家宝听完也是陷入沉思,想了一下问道:
“坚叔,你有理想吗?”
何坚哈哈一笑,答道:
“承蒙岁月不弃,得益母爱父恩,你坚叔我已经活了2万多天,
虽然心比天高,却是命如纸薄,似乎建功无望,立业无成;
学富没有五车,才高也无八斗,更不敢舞文弄墨,免得贻笑大方;
始终坚守人前坦荡不敢伪装,却在人后,直视了多少内心肮脏;
既非混世魔王,也非盖世英雄,生平见庙烧香,遇佛更是跪拜;
本已心存善念,放生时慈悲为怀;
却又逼于无奈,杀生时手起刀落;
既感叹命之不公,又感恩相助之情,奈何人生在世,哪有路路康庄…
此生为人实属磨练,如有冒犯,还望多多海涵!”
两人说着说着,居然咬文嚼字比起书包来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没多久,两人各自喝光了第二瓶。
何坚有点不胜酒力,已经躺在柴堆上昏昏欲睡。
白酒不是王家宝的至爱,要不是有驱魔引鬼神功护体,一瓶没喝完就倒下了!
“老鬼,你还能喝吗,要不要搞多一瓶?”
“我喝不了啦,喝不了啦…!”
“我扶你回屋睡吧!”
说完把何坚扶回小木屋里,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破床上,看着他笑了笑…踩着那摇摇欲坠的木楼梯,慢慢走上了小阁楼。
丁小倩睡得很香,抚着她白得有点不真实的俏脸,王家宝百感交集…
面对她,怎么抉择都是错,干脆把开始交给情不自禁,把结局交给顺其自然!
经过两天的神功治疗,丁小倩已经可以勉强自己起床,调理一段日子即可康复。
王家宝放了两瓶水在床上,看着她笑了笑,转身蹑手蹑脚下了小阁楼。
他身形一闪连跃几下,已经稳稳站在那废旧不堪的码头上,随手把样貌捏成陈博。
一艘改装得非常怪异的货轮停靠在不远处,不时传出沉重而怪异的闷响…
船头站着一名黑衣男子,随着沉重的闷响有节奏的颤动,正看向码头方向!
陈博笑了笑,解开黑得发亮的老旧麻绳,纵身一跃跳上那老旧的小舟。
很快,陈博在老旧的小舟纵身一跃,已经稳稳落在货轮的船头上,看着黑衣人笑了笑,问道:
“老怪物,还挺准时啊,船里装的是什么怪物啊?”
“你不是死了吗,做了鬼还出来吓人吗…?”
“你这怪物死了我都不会死,快说,里面装的是什么怪物?”
“这你不用管,反正能完成任务,你记得付钱就行了…!”
“我什么时候少了你死怪物的钱?”
两人一边对骂,一边走回船舱,启动货轮驶离栖凤岛。
黑衣人正是专养怪物的怪人许明,他接到陈博的电话也是一愣,后来终于明白陈博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