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肆意的打量着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
在短短的时间里,她的视线已经将他打量了个遍,每一处都没放过。
苏荷大有一副要跟他算账的架势。
“是,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不过跟王叔联系的事情我本来是想跟你说的,但是王叔说不让我跟你说。”秦鹤说到这的时候稍稍顿了下,“倒也不是说他说不让我就没说的,只是你之前每次去见他之后都会闷闷不乐许久,所以我才没有跟你提及。”
现在事情终于释怀了,心里上着的那把枷锁也被解开。
不得不承认的是,秦家的基因的确是强大的。
正好王珩说要来这边看父母,而他正好瞅着没有什么理直气壮的理由来见苏荷,所以这才把主意打到了王珩身上,至少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这两个她最亲的人在她心里上了了一把枷锁,这些年没人能解开。
她尝试过无数次,最终还是被囚在里面动弹不得。
从秦老爷子到秦建良再到秦鹤,以及秦家的几个男性,长的都十分的周正,而每个人身边多多少少有几个莺莺燕燕。
她再也不是满身枷锁,终于能大步往前迈,而不受任何约束。
这些时日他每天都给自己安排很多的事情,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疯狂的思念,才不会按耐不住自己的心,冲动的再次跑到苏荷面前来。
苏荷听他把话说完,盯着他看了许久,忽地想起了什么,“之前我去B市出差回来之后去了南山墓地,你找到我并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吧?你是怎么确定我在那边的?”
突然提及之前的事情,秦鹤也没再否认,如实说道,“我猜的。”
秦鹤正要开口,苏荷便又说道,“而且,从我做完手术你一直都跟王叔有联系,为什么之前都没跟我说过?”
因为王珩主动来见了她,这些年她一直觉得自己最愧对的就是王珩。
苏荷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随意的插手她的私事以及涉及过往的事情。
苏荷语气淡淡的,“我若是想要见他我自自己会去,再不济我可以找车,找人带我去,没必要要你亲自跑一趟把人带过来。”
他倒是一着急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苏荷突然坐直了身子,微微凑近他一些,低声喊他一声,“秦鹤。”
毕竟拥有好的皮囊,有着巨大的优势。
等进了房间,苏荷也没理会秦鹤,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才抬眼往他脸上看了一眼,“你没跟魏蕴一起过来就是去接王叔了?”
秦鹤还在想着怎么哄人,怎么不让她觉得自己擅作主张。
冷不丁听到苏荷喊他,人先是愣了下,才应了声,“嗯?”
“从我手术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身边有新人吗?”这话苏荷看似问的随意,可语气里却藏着掩盖不住的认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