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又说:
“那我要是喝三杯呢?”
许大茂就会说:
“三三见九啊,我就喝九杯啊!”
傻柱越学越觉得搞笑,说:
“这第三步就不用说了,只这两步,这孙子就喝得天旋地转晕球了!”
“师傅,那咱可要好好整治他一番!”
“这还用说吗!”
喝罢酒,许大茂往外送领导。
看来他喝得真是天旋地转找不着北了,指着食堂的后厨门说:
“厂长,请往这里走!”
许大茂在前边用手指着。
厂长一看许大茂指着的那门,就笑了,说:
“许大茂错了,走错了啊!看来这一大三小,二五一十你喝的可不少!”
厂长指着食堂的大门说:
“出食堂的门明明是在这边吗!”
许大茂一看,咧嘴笑了:
“厂长,我是喝得有些高了是吧?连门在哪儿都分不清了。”
厂长只是呵呵地笑,领着客人出了食堂,坐车走了。
许大茂送走了厂长和客人,就觉得内急,来回转着找厕所。
马华坏笑着说:
“许大茂,厕所在食堂后边。”
许大茂就往食堂后边跑,到食堂后边,解裤子就尿。
这时,马华手里拿着一个大麻袋,悄悄前,就去套许大茂的头。
许大茂虽然喝多了,但被冷风一吹,酒劲儿就去了一半。
他不由打了个冷战,系着裤子说:
“好冷啊!”
正在这时,突然觉得头有个黑东西盖了下来。
许大茂吓得赶紧低头,跑出去好远。
“掉下个什么东西呀!”
许大茂喊着。
回头一看,见马华正用一个大麻袋套他的头,立马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马华用大麻袋套许大茂扑了个空。
许大茂喊着说:
“马华,你,你想干什么?!”
这时,他看见傻柱阴笑着站在了他面前。
“傻柱,你,你想对我下黑手?”
傻柱仍阴笑着,手里拿着根绳子在空中“嗖嗖”地抡,说:
“孙子,我何雨柱要教教你怎么懂事理!”
说着。
傻柱和马华就把许大茂逼到了一个墙角,许大茂见此情况,醉意一下全无了,说:
“傻柱,你卑鄙,竟用这下三烂的手段!”
傻柱哈哈地笑着:
“孙子,今天爷爷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傻柱,你这可是犯法!”
傻柱抡着绳子说:
“笑话,老子打孙子犯哪门子法!”
说着把绳子给了马华,叫马华去捆许大茂。
食堂后面很静,也很黑。
黑暗里,傻柱那双愤恨的眼,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许大茂见傻柱他们要对自己下黑手,心想,既然你们敢跟我下黑手,劳资也不客气了。
马华扔下手里的麻袋,拿着绳子就去捆许大茂。
当马华快走到徐大茂跟前时,只见许大茂一抬脚,那脚就踹在了马华的脸。
马华“啊”地一声,仰面倒在了地。
傻柱见马华倒下了。
心想,许大茂这孙子是不是成精了,这跆拳道功夫好了得!
傻柱也不含糊。
下身子就是一个大鹏展翅,握着鹰爪,照许大茂的脸就抓了一把。
许大茂一躲闪,没躲急,脖子立马就觉得火辣辣地疼。
“傻柱,你竟用手抓人,难道你是娘们!”
傻柱也不说话,接着向前一跃,就是一飞脚。
照着许大茂的脖子就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