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哥,你说,小弟这半块虎符,何日能与另外半块破镜重圆?另外,你若在天有灵
请告知杨昭,不要与他这位叔叔为敌,小弟可不想……”
……
八日,不,三日过去了。
明天,就要出发到荡寇军报到,杨昭坐在床上,以九阳真气震慑心神,他要让自己宁静,换一个心态面对未来。
战场不同于平日的打斗,尤其是两军对决时,死伤千万人也是寻常事,并非说光靠你境界能有多高,就能改变战况。
“昭哥哥,我要跟你上战场。”
秦婷从篮子里端出一壶女儿红,还有她亲手做的三个下酒菜,低声的说着。
“你?”
杨昭好奇的看着秦婷,乃至于有点好笑。
“嗯。昭哥哥,若没我在身边,谁人替你洗衣、做饭、铺床叠被,还有,你睡觉时,谁人替你守卫。”
秦婷说得很痴,杨昭也不禁有点动容。
随即,她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
“她该不会以死相逼吧……”
刷!
只听得一声清响,秦婷狠心的剪下自己一把秀发,撕下一块衣襟,坐在油灯前,缝补成一个香囊,将秀发装入其中。
杨昭恍然,古人的头发可以比作自己的人头,也就是性命,秦婷说随自己到军营,其实是她的秀发随自己去。
当日曹操战马践踏稻谷,按军法他该被斩头,最后也是割掉一撮头发,当做砍了脑袋。
“这家伙……”
一直以为秦婷只是个怕事的姑娘,想不到她性子也是如此的刚烈、倔强!
“昭哥哥,姑妈反锁了门,我今晚在你这过。”
啊这……
小蜻蜓,你可知,你昭哥哥就是那种人!
这一夜,秦婷都在……为杨昭烙饼子!
翌日。
清河县万人空巷,都到了城外十里亭。
“我宰了家里的肥猪,给昭哥儿做了肉干!”
“人家以贴身衣物给他做了香囊!”
“我把祖传的破天刀扛来给杨大人!”
巳时到了,杨昭还未出现,人人翘首以望。
捕快们也是议论纷纷。
“昭哥儿不会临行密密缝,还睡在哪位姑娘家吧?”
“去找他呀!”
“去哪?他能睡的地方,二十一个指头都数不完!”
正当大伙有点躁动的时候……
“大家不必相送了,昭哥哥天未亮早已出发。”
一把清脆、略显紧张、却有点得意的声音响起,是秦婷,杨昭的青梅。
“昭哥儿天未亮就出发了?”
“嗯,昭哥哥说,韩德叛军就如插标贩头的商品,他不过替大伙去采购,何需相送,他去去就回!”
……
“自然不需相送的!”
杨昭迎着月光出发。
但凡送行,说什么回来之后如何这般的,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的。
杨昭不迷信,却也不想有牵挂。
“所以……荡寇军、张夜叉,我杨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