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珠也在盼着宫宴。
——柳芝芝得罪了太后,一旦进了宫,那可就是羊入虎口,下场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李玉珠安排盯着柳国公府的人传来了……太后请荣安郡主进宫的消息。
还没到时候,殷家好收拾,先把宫里那位解决了!
流风不知道萧执的想法,着急道:“世子,等什么啊,机不可失呐!您何不进宫禀明圣上,让圣上派一队人马,去殷家马场抓个现行,一举解决掉殷家?”
女官并其他宫人老实退下。
身居高位的人哪能承受身份骤降带来的落差,于是殷太后派出好几队去找会炼蛊的能人。
【若想得到你想要的,去城南的棺材铺找白发女子。】
“滚!”
“……是。”传旨女官低眉顺眼地说,“柳国公态度傲慢嚣张至极,他根本没把您、没把明光宫放在眼里……”
默契使然,暂且先行离开。
李玉珠摸着肚皮的手微顿,水润的红唇勾起。
沉不住气的流风咋咋唬唬地问:“世子,殷家把这么大的把柄送到手里,我们要怎么做?”
不看这两个无时无刻不忘装逼的人,流风问起其他人。
到殷太后面前,一顿添油加醋的告状。
了解完情况,他一脸凝重。
下人一脸尴尬,有些气弱地说:“夫人,荣安郡主没,没去宫里。”
再看千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角狠狠一抽。
…
配吗!
这意外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宫人心里一阵屈辱,怒火像水草一样,疯狂地生长着。
千寒脸上没什么表情,“武器。”
到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千寒和无渊看了流风一眼,没发表评论。
…
不一会儿额头浸出细密的汗。
又问无渊,“你看见了什么?”
可是,给她带来一切的人,忽然没了。
这不是明显的事?
随后骑马回府。
“是吗。”殷太后涂着艳红蔻丹的指尖在椅子搭手上点了点,眼神泛着冷光,像锋利的刀子。
“叫府医……”
流风以为自己看见的是最不得了的东西,谁知道还有更不得了的,震惊的不得了。
在约定的地方汇合后,一个眼神对视,话都不用多说,都遇到情况了。
觉得两个字不能形容他看到那些‘小山’的惊讶,他又补充了几个字,“大量的武器。”
流风等人易容进了殷家的马场,一番探查后,几人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萧执听到流风等人的回禀,不怒反笑,“殷家那个老家伙,终于按耐不住了。”
殷太后表面没受影响,实则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梦到自己所享有的一切一瞬间化为齑粉,几十年当刀俎的她,一夕之间成了鱼肉。
因着这么一句话,她确实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等周围没人后,殷太后找到一个刻着花纹的木盒子,打开锁扣,里面只放着一张泛黄的似乎有不少年头的信。
流风:“……”
萧执:“饭需一口一口吃。”
“快叫府医——”
女官本来还想太后会发怒对付柳国公,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很是失望。
于是愤怒地回了宫。
流风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弯儿,挠挠头,“这关吃饭什么事?”
千寒等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这等呆傻的同僚,实在拉低了他们的业务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