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傻。”纪盛笃定道。
“那好，小女子就点明了，此番送信，其中就有送公子进入监天司的目的，有引荐信之意。”
血鸢故意白了纪盛一眼，她那双好看的眸子与纪盛对视，不过纪盛没有读出什么。
“那血鸢大人为什么看上我了？”
纪盛问出来了他的疑惑。
“因为你很有天赋，监天司只招天才，只要你在某方面有才能，监天司都会酌情考虑吸纳。”
纪盛隐隐有些沉默。
他能想象到面板带来的悟性提升，但没有一个准确的标准。
在武邑城纪盛确实可以说是同龄第一，但不知道他放在整个大燕王朝又是如何，究竟是个怎样的才能。
现在看来。
似乎自己有些天赋？
纪盛摇摇头，暂时不去思考。
而他开始认真思考起血鸢的意见。
血鸢只是给了纪盛一个加入监天司的机会，加上两月内他确实要离开武邑城，顺道去送个信其实无伤大雅。
对于监天司，他也确实有些好奇。
“那好吧，我可以替血鸢大人送信。”
纪盛应承下来，“但我有个问题想问血鸢大人，不知……”
“公子请讲。”
血鸢露出个笑容，意外很好看。
“这妖魔之乱，究竟是什么？”
纪盛很认真，但问题让血鸢稍稍愣神，这感觉就像是大人看小学算数一样。
转念一想，她反应过来。
纪盛毕竟出自武邑城这种小地方，不知道也正常。
“这妖魔之乱发生于全天下各处，其中出现的时机与地点无法明确预知，所以也没办法根治。
我监天司职责之一就是解决妖魔之乱，扼杀其于摇篮之中。”
血鸢解释着。
这些与纪盛从徐青口中了解类似。
但这解释不了血鸢的行为。
“但这并不是监天司的所有职责，其中一部分求稳会选择解决妖魔之乱，而另一部分则是偏激——”
血鸢似乎看出了纪盛所想。
“另一部分则是想探明妖魔之乱的根本，幽界。”
“幽界？”纪盛疑惑。
“你就不好奇妖魔之乱的那些妖魔鬼祟从何而来吗？总不能如同云游杂书上一样凭空变出来。
其终究是有一个来源的，这个来源就是幽界，其中蕴藏了大量是妖魔乃至鬼祟，每一次出现至少持续一年，多则影响十几年。”
血鸢徐徐说道。
这一番说辞打破了纪盛原本的认知。
“按照这样说，幽界的出现应该随机才对，为什么血鸢大人你提前来了武邑城。”
听到纪盛所言，血鸢点头。
至少自己眼光没错，善于思考的人活得更久。
“监天司存在这么多年，自然有一套针对幽界的卜算手段，而且相比于繁华盛世，这种本就各类鬼祟聚集的地方更大可能连通幽界。”
血鸢说的轻描淡写。
但纪盛可是能推测其中要死多少人。
监天司并不是个良善的组织。
“想来公子肯定好奇小女子究竟想做什么，不过这一件事公子还没有能力参与。
公子应该能猜出小女子是激进派。
所以此番就是想让你去给一名保守派的人送信，以免事态出现无可挽回的境地……”
血鸢说着。
纪盛有些意外，原来血鸢也需要其他人兜底的，这也就意味着她自己也没十成信心。
幽界的危险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