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
听高闻庭绘声绘色的转述，高闻雁止不住拍手称好。
这般巧合，不用想也知道是楚序的手笔。
这个局先是由高闻雁主导的开始，随着薛赫转场到浮华楼，逐渐变成了楚序的主场
即使楚序不出手，高闻雁亦是有法子收拾薛赫的，只是没有楚序这般迅速罢了。
她当即安排了人手，准备将薛赫的事迹广而告之，顺便添油加醋一把。
薛赫在京城的名声已经臭极，文人才子、达官贵人，他都得罪个遍，又因为强抢民女这事，连百姓亦得罪了。
这个京城，应该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想到薛赫即将迎来的结局，高闻雁只觉得大快人心。
果然，消息一经传出，百姓愤懑不已，集合了一群人，直言要以民告官。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圣上被弄得烦闷不已，越来越多关于薛赫的罪状被翻出来，何止那一条命案？
事已至此，若不判薛赫，难平众愤。
这个问题楚序早就想过许多次，然而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答案。
直到茶杯被打翻，清新的茶香弥漫一室，两人才渐渐停下。
“不会的。”
“得亏年少时救了你，否则你我相见，怕会是敌人。”
即使没有年少相遇，他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喜欢上高闻雁。
谈起这事时，高闻雁止不住地笑：“真痛快！”
难为他这般小气的人，还肯替林倚山去讨这个公道。
楚序举起手，落下的袖口亦是湿透，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她举起新茶，学着楚序的样子闻了闻，没闻出个所以然来。
薛贵妃哭哭啼啼了几天，后来突然就不哭了，变得识大体起来。
高闻雁本以为事情到这也就止了，薛赫的罪证也差不多了。
裙摆被洇湿了大片，高闻雁忍不住抱怨：“都怨你。”
高闻雁诧异地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