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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丞相一直有一副好皮囊

高闻雁微微红了耳朵,道:“等到春日一定很美。”

他带着高闻雁朝那杏树走去,边走边道:“往年杏花开时,我每日都在这坐上一会儿。”

听闻连圣上都注意到了,频频嘱咐楚序保重身体。

“是一树杏花。”

走进书房,笔墨的味道便迎面扑来,夹杂着空气中的檀香。

可是楚序不搭理她,只问:“今日炖的是药膳鸡,女郎可喜欢吃?”

自然是知道的,否则无论初见,还是再相遇,高闻雁都不会多打量他几眼。

“你怎会问这种问题?丞相一直有一副好皮囊,丞相不知?”

虽然是无望的等待,可他仍是坐过了年年岁岁。

“我看着就挺好的呀。”

“到书房用膳吧。”

如此精心呵护的树,该是相当名贵。

她睁大了眼瞧他,忽然笑了出来。

看高闻雁端详着自己的字,楚序竟还有些不好意思,走来将纸匆匆卷起。

“怎还不让看了?”

高闻雁今日会留下用膳纯属临时起兴,自然不会再去挑嘴。

“这幅是第一次临,临得不太好。”

先前高闻雁总以为他发色变浅是因为阳光猛烈,可自秋猎一伤后,即使不站在阳光下,都能看出发色的变化。

桌案上除了奏折,还放着楚序的书法。

所以,当发现发色逐渐变浅后,楚序是有过低落的。

然而高闻雁眼里满是笑意,哪有半分嫌弃模样?

她道:“丞相玉树临风,发色再浅,也只是再添风华。”

楚序微微诧道:“我从前怎么不知,原来女郎也是一个会说好话的。”

“嗯,我是擅长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