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过来了?今日学堂没课?”
林见月瞧着来林宅的林承,连忙让人沏茶过来,关切的询问。
两姐弟这段日子并未见面,也未曾联系,但林见月却知晓林承所为。知道林承在学堂那里学业优秀,夫子常常夸奖。也知林承不仅仅报了仇,让王氏死不瞑目,甚至如今还在悄无声息的掌控武安候府。
“今日学堂放假!”林承连忙起身接过二姐递来的茶水。
去年刚回青阳城,如同受惊小兽的林承,此时却出落的格外优秀,坐在那里就是一位偏偏少年郎。
“其实,我今日来寻二姐,是有一事很是困惑,故而来向二姐求解!”林承很是虚心的开口,端在手心的茶盏并未饮半口。
也许在外人看来,女子只是个漂亮的摆设,可在林承看来,二姐却是不同的。
“何事让你这般为难?”林见月倒是有几分好奇。毕竟林承少年老成,做事自有章程,如今这般定是遇见什么难处。
“二姐,我发现父亲他挪用公款!”林承开口,就是一个大秘密。
就是林见月,也被这事给震惊到了,她四下瞧了眼,发现并无下人在旁,这才压低声“所言当真?”
“若是为了我的前途,让百姓受苦,那么我宁愿不要这前途!反正我本就是接头泥泞里的一个小脏孩,无所谓了!”林承坦然道。
虽然有些可惜,但林承丝毫不后悔。
但其实,林承开口,林见月就已经信了八分。
“如今武安侯已经和太子绑在一条船上,听闻太子近日正在大肆的招揽能人,此举定是费银子,而武安侯乃是户部侍郎,自然能给太子提供银两!”林见月解释道,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只能说,林凜为了攀上太子这颗大树,是真的糊涂了。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二姐,父亲所为可是要抄家砍头的死罪!他怎么能这样糊涂!”林承有些着急和不安。
许久,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林承这才抬起头来,目光一如既往的执拗。
“我自是信任二姐的,但此事会不会给二姐带来为难?”林承不安的询问,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是担心着林见月。
如今王氏死了,林雨晴死了,哪怕林见月对武安侯林凜存有恨意,但武安侯毕竟是林承的父亲,若他因为旁的事情死了就算了,可若是因为挪用公款,那么林承这辈子就难有出头之日了。
但林承怎么都没想到,在他努力的为着心里那一份期盼而奋斗时,却发现自己的父亲挪用公款,他无助惊慌。
林承毕竟和林凜是亲生父子,林承为了自己的前途保下林凜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林见月想起那些百姓,这些银子原本是用在百姓身上,如今却被这些人拿来私用,心里烧的慌。
因为此时的林承不像林凜,却更像自己的父亲,她脑海里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所以他努力读书,他想要考取功名,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个父母官,可以庇护那些可怜又无助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