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太强,她怕孩子受欺负,男方太弱,她又觉得配不上孩子。
正是那个在京大里嘲讽老板是残废的傻子。
想也没想,她立即暂停了会面,让他们在外面候着,自己则飞快回了包厢,向老板汇报了此事。
用这么拙劣的话题转移注意力,就显得更容易欺负了。
终于达成一致,皆大欢喜。
马志豪听到翻译的话,再看到凤老爷子带着审视的目光,立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
大抵是因为,母女母女,有相似才称得上母女。
罗斯夫人看了眼时间。
这是一个无解的状况。
吃定她心软。
罢了。
何况,她也不是不喜欢那小子,只是担心小姑娘受欺负罢了。
罗斯夫人睨了她一眼。
似是在说:就这?
江以宁与他对视一秒,随即又凑到另一边,亲了下。
“爷爷,我不知道!我今天一个上午都在上课!见的都是同学和老师!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可能就成了贵客拒绝会面的原因了!”
虽然不是,但罗斯夫人显然很喜欢听这话。
叩叩。
言下之意便是,江以宁不是她女儿。
助理瑟缩了下,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压过所有。
哪里是什么朋友从远方来,分明就是眼巴巴追着他家小姑娘过来的。
罗斯夫人最是不喜这种支支吾吾的样子,眉头一拧。
声音娇娇软软,带着点儿讨好和诱哄。
暮沉敛起心思,拥着怀里柔软的身躯,似是认真又似是玩笑地开口:
“我特意绕过来,却不能坐在一块吃饭,这样……宁宁还要赶我走?”
虽然老板对江小姐说是与故人长得相似,但最近一系列行动,已经远远超过对待朋友的界线了。
说完后,脑子里有一瞬间闪过了江以宁和一个坐轮椅的残废。
这都是什么词啊!
江以宁的耳尖瞬间通红。
为何还要给他二十分钟那么长的时间?
“再等二十分钟吧。”
“你说的。”
何况江以宁只是长得像她的朋友。
江以宁眨眨眼睛,斟酌了下才开口:
“你下午还要工作吧?”
有人敲响包厢的门。
“我不喜欢,还能拆散不成?”
“……万一门外敲门的不是我……”那不就抱错了?
暮沉捏着她的腰,挑眉低笑。
到底不舍得把她欺负得太狠。
罗斯夫人的下属便把这话带给了凤老爷子,说完便离开,留下懵逼的两个人。
还有点时间,江以宁便送暮沉去了餐厅后面的停车场,
……
那孩子也不是愿意躲在旁的安全羽翼之下的人。
“我说的。”
如她所料,罗斯夫人直接取消了会面。
助理问:
“那老板,我们现在是过去和江小姐汇合吗?”
不可能的。
那残废是华国人面孔。
江以宁说过,那残废是她长辈。
自从他来了凤家,也经常有那种打秋风的亲戚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