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小心翼翼地问:“小美女,咱们就这样忍了?”
白洛打趣地说:“你不是让我对美人痣好点儿吗?我这不是听人劝吃饱饭吗?怎么,你又改主意了?”
糖糖突然想起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小美女死亡是不可能的,他怕最后美人痣血洒一地,到时候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次日,白洛用劫富济贫的钱买了些礼品再次去了刘府,不过这次却是一身洒脱的男装,墨白隐身跟着去的,毕竟在屋子里打伞太奇怪了。
刘夫人接待了白洛。白洛见礼,说:“在下江南白洛,我母亲与府上嫡母何氏是闺中密友,两人曾为我和刘大小姐定下亲事,只是这些年我们家搬去了南方做生意,所以便断了联系,这些年母亲一直惦记着这桩婚事,所以我特地前来履行婚约。”
刘夫人看着一表人材的白洛,再看看这丰厚的见面礼,笑着说:“这件事我不知情,要和老爷说一声,不知你们二人定亲可有什么文书信物?”
白洛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说:“这块玉佩乃是定情之物,我执一半,另一半应在大小姐手中,不知今日可否见一面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