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轻快,头上戴着一顶草帽,这是她趁着赶路的时候用干草编的。
不错,就在朱屠夫进来之后,军师已经将他的来历跟林恕说过了。
闻言,林恕眼神一利,斥道:“谁跟你说山上粮食不够了?”
“禀将军,其实当初我们能从吴县一路来到涂山,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两个孩子,一个叫白姑娘,一个叫李少爷,那小姑娘约摸六七岁的模样,小少爷约摸五六岁的模样,他们当时给我们发过两次粮食,一次有一千多斤,还有一次足足有三千斤左右”
“哦?那你说说,哪里能弄到粮食?”
她顺着村子里面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想了想之后,朝着村中的祠堂走去。
若是白夏他们有人在这里,就会发现,林恕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一千多名难民当中,跟他们分道扬镳的难民之一,与白夏算是有过一点点过节的朱屠夫。
林恕打量着他的长相,又在他的手上看了一眼,见到他手上的茧,问道:“你原来是杀猪匠?”
驻军的军师低着头禀报查到的情况,林恕头痛的捂着脑袋。
毕竟不仅山上粮食不多,他山下驻军的粮草也不多了。
吴县到涂山,凭吴县府衙给的路线图,周围根本就没有城池和村庄,荒无人烟的,这两个孩子是从哪里弄到的粮食?
林恕也不是不急,只不过他不太相信朱屠夫说的话,要是他真有法子能弄到粮食,当初又怎么会被带到这里。
林恕诧异的抬头看向军师,军师也是一头雾水,随后他抬手道:“让他进来吧”
或许是因为没人看着,又有水有粮的原因,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就长高了不少。
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那奇怪小孩手里的粮食。
“进来”
村子里的房屋破败了不少,整个村子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
林恕自然知道他就是吴县送来的那一批难民。
他倒要看看,一个矿奴,能有什么要事禀报。
朱屠夫将路上遇到白夏他们,以及后来白夏如何给他们运来粮食的事情说了一遍。
路上,她顺便去村中其他人家家里看了一下,只见家中物件少了许多,好些东西都带走了,应该是自行逃荒,不是被人抓走。
“小人朱彪见过将军”
她来到祠堂,祠堂的大门上了锁,她把锁砸了,推开大门,只见摆放灵位的地方,孤零零的放着一面牌位,上书:“先夫李公讳家林之灵位”。
或许是因为这牌位不是李修缘立的,所以上面与李修缘自己刻的那一面有些不一样,整个祠堂里面,所有人家的祖宗牌位都带走了,独独只剩下了李修缘他爹的牌位孤零零的放在这里,上面落了一层的灰。
白夏恭敬的鞠了三个躬,将灵位用布包收了起来,既然李家村没有发现,她打算在村子里先歇一夜,然后去甘州府走一趟。
几乎是前后脚,白夏刚进村没有多久,两名身穿褐色劲装的男子也来到了李家村,他们手上拿着剑,面容带着几分赶路的疲惫。</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