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朝阳和魏晋聊兴正欢,不停喝酒的米满仓却一言不发,孙朝阳说:‘满仓,你说实话,你这个科长到底能不能弄来,有没有把握,我都想好了,如果你的科长一下来,就在我的饭馆,我给你办一场盛典,咱哥们连喝三晚上’,魏晋说为啥,孙朝阳说:“这还用问吗,你看咱这一个宿舍的包括在燕京的井亦波,还有有钱人秦归尘,其实,人家俩跟咱还是有点儿区别的,这俩是不缺钱的,咱三个是真正平头老百姓的孩子,弄个啥事儿看把人难得,满仓这次要是真当了科长,我真的为他喝三晚上酒,就为满仓能替咱普通老百姓的孩子长点志气”。
米满仓喝得有点儿多,头晕晕乎乎地,吃了半串的烤腰子就是塞不得嘴里面去,他闭着眼睛,听着孙朝阳的话,哈哈大笑说:“朝阳,朝阳,你这不是开我玩笑的吧,不管你啥想法,我先谢谢你,科长有没有我,我真的是听天由命了,结果再不出来,我都快疯了。
晚上,米满仓晃悠悠地回到家,孩子已经睡了,张小丽还在追剧,等着他回来,看到他一身酒气,走路踉跄的样子,张小丽赶紧扶着,还没等开口问话呢,米满仓一口就吐在了客厅里,张小丽赶紧把他搀扶到卫生间,米满仓头晕得站不住,抓住马桶的上沿,哇哇地吐个不停,张小丽在外面忙着打扫他吐在地上的污秽,一边埋怨他说:“咋了嘛,这是不是请人家房产公司经理吃饭了,到底怎么样啊,内部价有没有门”,米满仓边吐边回答说:“有!有!,没门我也得挖个门出来”。
张小丽一愣,说:“你说啥酒话啊,不是直接给一万块钱嘛,咋还吃吃喝喝起来了”,米满仓吐得肚子空了,一张嘴一张嘴的干呕,他也有些愤愤地说:“你懂个啥嘛,这世上的事儿要是有你想得那么简单,那还不啥都心想事成了,放心,你的一万块钱打不了水漂,这科长要是一到手,他妈的,我也要好好发挥一下手里的权力,光受别人的气儿了,咱也玩玩权力,咱也欺负欺负人,哎!长这么大,光受苦受累了,我一回欺负人捉弄人的事儿都没干过”。
张小丽端着一杯白开水递给米满仓漱口,听他有点儿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自己也迷惑了,她说:“你真是喝多了,胡说八道地,我刚问你房子的事儿呢,你咋又扯到你那个竞选科长上头了”,
米满仓头疼胃难受,加上这几天事情不顺,仗着这顿酒话不但多了,声调也高了起来,他难受得要死,靠在沙发上“哎哟、哎呦”地呻吟着,说:“说你不懂你还生气,你就知道要房子要房子,没钱借钱贷款买房子,我今天就要教育教育你,你就不会支持一下你老公我,把买房子的钱给我,我给人送出去,人家给我官当,当了官了你还发愁没房子吗,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一点不假”。
张小丽看米满仓的酒态,也没跟他计较,帮他脱了鞋子,将他双腿搬到沙发上,说:“今晚你不要上床了,就睡客厅吧,要不是看你喝多了,我今天非拿你儿子的鞋底朝你嘴上扇几下”,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呼噜呼噜”,米满仓已经鼾声如雷,张小丽气得笑了笑,摇着头自言自语地说:“被个烂科长都快弄成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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