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歌听罢说道:“黄沙河市区段的情况已经缓解,你马上收拢部队跟主力会合,南岸防御交给驻军。”
“明白!”叶涵叫来守桥的少尉,嘱咐他守好南岸之后,立刻组织部队赶往黄沙河下游。
大概是因为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沙源大桥附近,因此绝大多数狼虫都扑到沙源大桥北岸,车队只开出二百多米,河对岸就再也看不到烧灼的痕迹,变成了正常的河堤公园。
一些零散的狼虫在岸上爬来爬去,看到车队兴奋的跟个什么似的,一齐扑到河边,昂着脑袋做出吓阻的动作,好像随时都能扑过来一样。
叶涵看到狼虫心里就腻歪,趴在车上瞧了两眼,敲了敲车不说,俺不说了还不成么!”肖源一阵坏笑,端起步枪打了一发。
一个中队六七十人,每人一枪就是六七十发子弹,北岸十几只巨虫很快就饮恨枪下,不过离出城还有好几公里,北岸有的是虫子可打。
叶涵没再出手,但一直关注北岸的情况,发现北岸没再出现大群狼虫,都是小规模行动,有些地段停着不少虫尸,不知道是死在驻军枪下,还是卞歌离城时顺手干掉。
沙源是个一直有人居住的城市,街道还算通畅,没用上二十分钟,叶涵率领的车队顺利抵达市郊与主力汇合。
此时主力正隐藏在河岸附近,车队与河水之间隔着一片满灌木的河滩,郁郁葱葱的植物勉强挡住车队。
叶涵跳出装甲车,问清楚卞歌的位置之后,一个人穿过河滩找到卞歌。
卞歌正蹲在灌木丛后面观察北岸的情况,叶涵好奇地问道:“这是瞅什么呢?”
“没什么,观察观察狼虫。”卞歌说。
叶涵将目光投向对岸,恰好看到几次狼虫小跑到河边停下,不禁脱口说道:“它们想过河?”
这里不是市区,黄沙河两侧都是天然形成的河岸,不是人工建造的河堤,河水也浅得可以,河心甚至有一座满了杂草的小岛,涉水而过不要太简单。
卞歌安静地说:“继续看!”
叶涵诧异地看了卞歌一眼,发现对岸那几只狼虫压根儿没往水里趟的意思,停在岸边把脑袋探到河里,动作与牛羊喝水时的模样差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