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作势就要我磕头:“陈先生可万万不要告诉师傅啊!他不让我说!”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安抚道:“你放心,我谁都不说。”
我隐隐觉得,白云宫的事,好像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我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震惊白云宫出事,一方面心疼志安,这种事居然选择自己扛着,愣是不跟我多说一句。
我不经意的一闭眼,眼前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是二爷!
这画面转瞬即逝,但格外清晰。
我看见二爷和一群人站在废墟之中,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
一瞬间,我有点发蒙。
这不像是我想到的,就像是我曾经看到过的某个片段。
我尝试着活动下身体,并无大碍。
得!我先去白云宫瞧瞧!
我陷入九死一生之境地时,志安没半点含糊,如今我这好起来了,他又落了难,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当天,我和桃子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出发白云宫。
临走前我特意嘱咐所有人,万万不要告诉志安,如果他问起来,就说我想办法做肉碑。
八步雷云币带着我疾驰而行,横跨数千里,也只是有了一下午的时间。
当我看到白云宫的匾额时,登时心头一紧。
白云宫三个大字已无力的耷拉下来,门口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花,半根门柱子都被染红。
小道童说,师兄们已不知所踪。
依我看,不是失踪,是在人间彻底消失了!
越往里走,我心头越惊。
整个白云宫和拆迁现场差不多,从头看到尾,愣是找不到一堵完整的墙。
“咕噜。”
我往前迈了几步,脚下忽然发出一声清脆。
我低头一看,竟是玉清天尊法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