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的人身子一晃,单脚落在地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
这人看着年纪不大,充其量也就是五十岁上下。
掌门?
看这个年纪不太像,更何况哪个掌门会闲的到房梁上躺着?
这人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就是个打扫卫生的,掌门出门了,我就在这歇歇。”
“沾沾老掌门的仙气,咱也早日得道。”
我这才长呼一口气,随即又问道:“这老掌门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从北方来的,确实是有急事。”
他顿时哈哈大笑:“这么大的事儿,你问我一个打扫卫生的?”
我摇摇头,干笑道:“你能在这自由出入,肯定不是打扫卫生这么简单。”
此话一出,他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这眼睛还挺尖,我是打扫卫生的不假,但我也是掌门的师弟。他叫乐安,我叫志安。”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在他身边也习惯了。”
说完,他凑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一番:“你这衣服是高仿啊,一眼假。”
“啊?”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好像,差不多吧?”
“差的多了!”志安撇撇嘴:“我们袖口的金丝里面裹着真金丝,你这最多是几根缝线。”
要不说行行有门道呢,明眼人一眼看出真假。
不过,最让我吃惊的是,他揭穿我以后,也没有大呼小叫,似乎对于我这个不速之客没有什么敌意。
我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但第一次碰上这种态度。
这特么给我整不会了!
此时,志安已经打开半人高的衣柜,拿出一件叠放工整的道袍,一抬手递在我眼前。
我整个人都傻了,半天没敢接:“这啥意思?”
“穿着啊!”
志安索性把衣服丢在我胸口:“现在是晚上,明天白天就让人看出来了。”
我哪见过这种路数,拿着衣服没敢穿,低声道:“你就不问问我,为啥到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