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俩闲着没事,给你搭把手!”
猫爷随之也反应过来,连声附和:“对对对。”
几十分钟后,压缩机的轰鸣声响起,冰箱重新开始运行,安涛又露出那抹憨笑。
“真是托陈先生的福,真让我这瞎猫碰上个死耗子!修好了!”
我哈哈一笑,朝他挑起个大拇指:“今晚拜托你了。”
“好说!”他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我扭头看看猫爷,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比较复杂。
显然,他心里的疙瘩并没有解开。
这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之前开道观的日子。
那时候大家要有分歧和矛盾,特别是静安会惠安这兄弟俩,明争暗斗就从来没断过。
按照我从道观得到的经验,任何一个小疙瘩都不能忽视,若是积攒到一点程度,一定会爆发大规模的爆炸。
没办法,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
我把猫爷拽到一旁,试探道:“这疙瘩还是没解开?”
“我就是不理解。”
“如果你要是真怀疑他们,我倒是有个办法。”
猫爷犹豫片刻,笑道:“其实你不用这么在乎我,说到底你们才是同类,你们不是有句话么,叫非我族类,必有异心。”
“你愿意收留我,是看我还用点用;我愿意跟着你,是实在无路可去,其实就是互利互惠。”
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我有些错愕。
我已经听惯了油嘴滑舌,也见惯了所谓的高情商,他这几句好不修饰的话,听起来有些刺耳,也有些扎心。
我们似乎已经离真诚越来越远了。
我很坚定的摆摆手:“话不是这样讲的。人人平等,这是原则。”
“你有权利质疑,我就有责任给你解决。”
晚饭格外丰盛,连红烧牛肉这种稀罕物都能看见,引得众人连连惊叹。
老白咂摸着牙花子,感叹一声:“啥时候能吃个猪蹄子,那才叫美呢!”
我一手捂着肚子,用肚子疼当借口,任凭香气往鼻子眼里钻,也不敢吃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