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爷嗤笑几声:“苍龙岂可与虫斗?”
听到这,我就明白了。
不是他不愿意出手,他是觉得跌份儿,懒得和一个小道观较劲。
他懒得出手管的小事,在我这堪比猛虎拦路,其中艰难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就是人和神真正的差距!
“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本官权当你认下了。”
我刚把事儿反应过来,他已经给了我定论。
我嘴上不断客套,可心里明镜似的。
现在是城隍爷信得过我,我如果不接着,那就是不要脸。
他又嘱咐我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儿,便匆匆离开。
转天,我刚起床就看见山门呜呜泱泱的聚了一堆人。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惠安他们么?
我三两步迎上去,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惠安和静安同时看向我,又同时低头,谁都不肯说一句话。
纪沧海附在我耳边轻声道:“别提了,让老掌门骂了。”
“为啥啊?”
他把我拽到一旁,继续耳语道:“昨天我们一回去,惠安说漏嘴了,给老掌门气得胡子都直了!”
“说他们贪生怕死,枉为七尺男儿身。总之,骂的挺难听。”
纪沧海眼神朝着人群暼了几眼:“要不是二掌门拦着,昨天晚上就被撵回来了。”
哎。
明知不可,偏偏而为,老掌门这不是糊涂,是真正的大义!
我赶紧堆起笑意,安排人往里走,什么都甭提,一起照旧就好。
惠安一脸窘迫地走到我身边,咕哝道:“我就不该回去。”
“心里负担别太大,你们回去是帮我,又不是逃兵。”
惠安无奈的摇摇头,再度开口:“老掌门下午就到。”
“还把他老人家惊动了?”
他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苦涩:“老掌门对你是真疼真爱,比对我们可强多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惠安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