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间,战局已有了扭转之迹,这么群人开始放弃缠斗,而是且战且退。
突然,人群中蹦出一嗓子:“抓小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说的是巴山!
巴山确实不太会打架,甚至没有自保的能力,如今把矛头指向他,他定然招架不住。
我迅速往后撤,弓腰持扳,随时准备应对进攻。
“你他妈疯了?”旁边的黑大个子怒骂道:“你碰他一下,咱们都得死!”
嗯?
这话倒是引起我的注意,难不成,巴山还是个特殊人物?
“总比空手回去强!”
“巴松会弄死你!”
……
俩人争吵不休,纪沧海单脚点地,整个人凌空跃起,一道飞膝直冲黑大个子面门。
那铁搭似的黑大个,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直挺挺的后仰过去。
冲到坡顶的纪沧海,犹如饿狼进了羊群,缠在手上的半截麻绳堪比利刃。
一记劈拳下去,恨不得把人鼻子削平!
不等我出手,这群人已经飞速往后撤,一个个顺着山坡往下跳。
“二海!闪开!”
多年以来的默契已经刻在骨子里,纪沧海脚下速度不停,脑袋猛然低下,我手上的扳子直飞向他腰椎。
这玩意是实心的铁器,威力比砖头大多了。
纪沧海一脚踏在他后背上,这一脚差点把人直接塞进泥地里。
我跑到他身边,抬手挡在他胸口上:“咱不熟悉地形,别追了。”
“有这个就够了。”
我把湿漉漉的衣服从身上扯下去,胡乱的抹了把脸,再回头看看已经彻底沉入池塘的汽车,倍感五味杂陈。
我这个倒霉体质,真真是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