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落落,有我们几个老头在,攻击阵法的事就交给我们。”花天师心疼时落耗费过多灵力,“我们几把老骨头还能顶点事的。”
王天师一直瞅着时落,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欣赏。
不管心性还是天赋,他一向自诩是佼佼者,与时落一对比,他就显得过分平淡了。
白天师跟王天师是老搭档,他清楚王天师的意思,笑问:“你也是多年没见过天赋这么好的孩子了吧?”
白天师不曾收过徒,王天师有过徒弟,只是当年出了事,之后他再也不收徒。
像他们这么大年纪,见着有修炼天赋又正直的年轻人,难免会生惜才的心思。
王天师无声点了点头。
“我们再看一阵,若她心性尚可,等这事过去,我们不用收她为徒,也可将术法传给她。”白天师说。
白天师曾一直遗憾自己后继无人,虽然他的术法不算多厉害,可要是在他手里消失,他总觉得对不起祖师。
王天师暂时没有表示。
阵法被催动的响声还是惊动了傀儡,又或是惊动了傀儡背后之人。
“刚才我们的话你三个都听到了吧?”白天师问。
时落将玉石中的灵力全部吸收。
他爸危在旦夕,他怎么能走。
如锤子猜测,哪怕小祥爸爸捂住了口鼻,傀儡还是直奔他们而去。
明旬时刻看着时落,等时落收起了周身的金光,他上前,半扶着时落,心疼地替她擦去额角的汗。
“这金光咒不愧为八大神咒之一。”虽然灵力耗费了不少,时落还是高兴,“有这金光咒,我就会少受伤,你也不用担心了。”
“这阵法威力好像真的减弱了。”另一只飞虫也想出来,孙天师忙盖住蛊罐,将蛊罐收起来,“要是小落落还未用金光咒之前,我的蛊虫碰到阵法会瞬间化为乌有的。”
“遭了,小落落刚才用金光咒,惊动他们了。”孙天师担心在阵法内的这几个村民,他取出方才拿出来的其中一个蛊罐,一只飞蛾模样的虫子扇着翅膀自蛊罐内出来,朝阵法上撞去。
他之所以这么喊,也是看了电影上的情节,觉得丧尸是通过人的呼吸来感受人类存在的。
只差几寸,女人就化为一摊血肉。
闻言,顾天师仍旧紧皱眉头,“阵法威力减弱,还是能轻易杀死一个普通人。”
她身体一颤,停下脚步,抬起头,满脸泪痕,“我,我不想死——”
时落又甩过去一道惊雷符。
时落看了一眼傀儡,随后对女人说:“退后。”
“没,没啊!”中年男人心慌的厉害,他想往时落这边跑,又怕被阵法杀死,只能踌躇地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明旬拳头捏紧,他跟在时落身后。
面对着村子的时落一行人第一眼就看到。
“这回能你能帮大忙。”时落拍了拍明旬扶着她的手背,“那些傀儡怕你。”
阵法内的几个村民也注意到异样,他们回头,看着僵硬走来的傀儡,惊慌地大喊,“他们是什么人?”
被儿子这么一叫,中年男人回神,他也对儿子喊,“儿子,你快走,别回来了!”
时落太过镇定,身后的几个老头也不见慌张,情绪能感染,村民也慢慢冷静下来。
在女人即将撞上阵法结界时,时落突然大声呵斥,“冷静!”
花天师摩拳擦掌,都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举着大刀冲过去。
“老花又活回去了。”白天师跟在后头评价,他动作却也没慢。
小祥又想推开挡在前面的唐强,只是唐强比他高壮许多,男生也知道唐强是为他好,他见强行推开百姓,只能求道:“你们救救我爸,我怎么看那些人跟丧尸似的,就电影里那种能吃人的丧尸,我不能看着我爸死啊!”
中年男人伸手,没抓住她。
余下几个村民也听到时落的话,他们走近几步,都灼灼看向时落,等时落的指示。
“好,好,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女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她没有别的出路,只能信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