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脚步声靠近,江素闻声看过去。
徐叔夜上前非常自觉的撩开自家师兄另一只手的衣袖,整个人如同捉不住的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徐叔夜一把扒开脸上的宽大手掌,像个小鸡崽子一样愤愤不平,“什么叫我不需要哭啊!我自己炼制的法器让别人这么难过,我也高兴不起来呀!”
“不要遇到了还无法确定的事情,就碎了自己的真心。”
“唔唔唔,师兄,你做什么!!!”
这把黑白阴阳剑,她用的是愈发熟练。
江素思及记忆里石心教教徒的大体身体构造,胡乱描述了一番。
江素摆了摆手,从地上将徐叔夜为了接她做的偶捡起,随手放在青松的一个树杈上。
江素心里絮絮叨叨的安慰自己,是不是踹几下方折宽大的衣袍,把自己的脚露出来后,她满意的靠着后面的人肉火炉。
确实,毕竟最后时仞是打算他们三个一起走这条炼器中的偶路。
江素恢复了精气神。
“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哭,憋回去。”男人平静道。
昨天她刚捅了东域的一处祸害百姓的邪修窟,一把白剑将所有正在吃人血喝人肉的邪修捅了个七进七出!
而今一早,就传出了他白刀鬼王伽的名声。
“小伽,不要伤心。之前你问我,若是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该怎么办。我说,碎假求真。”
江素暗戳戳的骂道。
方折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比如?”徐叔夜好奇的看着他。
江素说的是气话,了听着无心,说者有心。
“好,肯定给你带个坏的。我要杀,就要杀顶坏的!”
过了十年。
白衣小少年在一旁急得干瞪眼,看了看自己耗时一年炼制的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有什么不敢的,下次我再上个祸害人的邪修,留一口气拎过来让你用。不然以你师父和方折的进度,恐怕现在已经在研究控制偶的神识了吧。”
红衣男人一遍又一遍捋顺小少年的头发,像是抚摸小猫的皮毛一般轻柔。
被一个疯狂科学家盯着,江素只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他当师父还行,做人不太行,修道更狗!”
徐叔夜低声自责道,两眉一皱,瞅着模样也是要哭了出来。
他转过头,冲着江素粲然一笑,眉眼闪烁着少年人的天真。
“既然你如今还未断定真假,那不去待到时机成熟,再做决断。”
距离方折爹妈生妹妹,大约也还有二十多年。
江素将无间刀法学了个精通,如今就算手里换成一把真刀,也能使出同剑一般的招式。
徐叔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诶,小伽,你现在什么修为了呀?”他好奇道。
江素漫不经心将自己的剑递给徐叔夜,“金丹中期了,这玩意还挺好升的。”
“有你帮我保养剑,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个剑修眼睛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