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日里,皇帝对所有儿子都没有好脸色,但他们每一个人的婚事皇帝明显都是用心安排的。
可惜雍正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也只是略欣赏了一下美色,便投入到了加班大业中。这刘贵人简直是抛了媚眼给瞎子看。
正在此时,大太监张麟笑呵呵走了进来,低声道:“刘贵人伺候皇上辛苦了。”
刘贵人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是这样!!
这男人啊,一旦老了,那真真跟个佛爷似的!
刘氏:……
“劳累姐姐了。”英贵人俏生生道。
淑慎公主的额附是理藩院侍郎博尔济吉特观音保,算起来还是六福晋的堂哥呢。而且夫妻恩爱,前阵子刚刚生了第四个孩子。
舒锦却明白懋妃的意思,便拍了拍她的手,“放心,皇上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吃点清爽可口的小菜,其实也蛮不错的,懋妃倒是觉得极对胃口。倒是丰克里小姑娘口味偏甜些,因此桂花糯米藕、桂花糖山芋、糕团小点这些甜食全都摆在她跟前。
懋妃平日里原也懒得管这些事儿,可如今皇上正病着,若是被刘贵人勾搭到了龙榻上……这病只怕更不知何时才能好利索!皇上一日不病愈,她们就少不得小心翼翼侍疾!
只是这些话,懋妃总不好当着小女儿的面儿明说。
刘贵人与英贵人惺惺相惜,二人拉着手屈膝行了一礼。
懋妃幽幽叹道:“但愿吧。”
伺候了皇帝陛下宽衣接待,刘贵人正想着要不要趁机……便听到了鼾声。
当然了,这些话,舒锦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
懋妃叹着气道:“但愿皇上爱惜龙体。”但转念一想,若皇上不爱惜身子,亏损了根源、折损了寿数……于她们母女而言,似乎也不是坏事。
“对了,我瞧见那刘氏……那一身花枝招展的,哪里像是去侍疾的?”懋妃忍不住眉头皱得老深。
舒锦深深一笑,“皇上不介意,你又何必介怀?”
一顿饭罢,可谓是宾主尽欢。
好不容易熬到皇帝批完了折子,刘贵人想要再黏糊上去,雍正也实在是熬得十分乏累了,实在没那个心力消受美人。
刘氏人不累,就是心累,“皇上龙体总是不见好,实在叫人忧心。”——虽说皇上病了,有机会多在皇上跟前露脸,可光露脸有什么用?又不能侍寝!还不如尽快康复,好歹皇上还能偶尔翻几次牌子!
英贵人忧愁地叹了口气:“可不是么!皇上病着,却还要每日熬夜批折子。”——批完折子便死猪般睡去,任凭她百般妖娆,也是白费力!
刘贵人咬了咬牙:“咱们得劝皇上爱惜龙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叫皇上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尽快康复!
英贵人唉声叹气:“我昨夜劝过了,皇上不听,还叱责我多嘴!”——一旦关乎朝政,皇上便格外严厉。
刘贵人:那她岂不是不能劝了?
唉,真真是头疼啊!
刘贵人咬了咬牙:“不行,咱们得想想法子!”——她们俩人微言轻,便去找身份贵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