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锦先是懵逼了一下,格格?哪个格格?然后才恍然一惊,“皇后娘娘的母亲病了?”
舒锦暗道,这是敲打她?嫌弃她对懋妃太宽容了?
“是,臣妾谨记。”
只是这位格格年纪着实大了,又担心女儿在宫中的处境,便三番五次跟太医旁敲侧击,太医的口风倒是严实,可这位老格格也愈发忧心。
陈福连忙道:“您执掌六宫,自然另当别论。”
人死了,雍正才终于收敛了刻薄,给了乌拉那拉家一份哀荣,追封这位老格格为多罗格格,并命三阿哥弘时前去上香祭奠。
舒锦暗道,齐贵人那点子小心思,哪里禁得住两个妃子的接连修理?这会子怕是吓得都不敢出门了。
舒锦略斟酌了一下言辞,方才娓娓解释:“那日齐……李贵人来澹宁殿,确实是对位份有些不满。臣妾申斥了几句,便将她打发了。至于想复妃位什么的,李贵人却是不曾说过。臣妾也问过懋妃了,懋妃的确一时嘴碎,可着实没有添油加醋污蔑她。”
再则,雍正未尝不知,这是后宫有人在故意推波助澜。
虽说对外宣称是皇后卧病不起,所以不能打理六宫,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帝后失和。舒锦这个异军突起的贵妃少不得招惹了些闲言碎语,不过实打实的好处落在手上,舒锦也只当是蚊子哼哼,反正又没人敢跑到她面前指摘。
舒锦一时无语,那好歹是你丈母娘啊!
舒锦小声询问:“要不要遣个太医去?”
懋妃忍不住叹息:“这宫里的女人,还是得有子嗣,瞧瞧这李贵人,犯了多少过错,却还能保住贵人位份,日子过得怕是比咱们皇后娘娘都要舒坦几分呢。”
胤禛面无表情道:“你看着办。”
懋妃讪讪道:“我又没冤枉她……”
懋妃笑了:“那是李贵人的功劳。”
懋妃轻笑道:“只是褫夺封号,便宜她了!”
这时候,张守法快步进来禀报:“皇上刚刚下了口谕,叱责齐贵人言行不端,着褫夺其封号,令其闭门思过。”
胤禛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堂事物繁多,后宫的事儿,你需严厉些。”
“皇后?”舒锦摇了摇头,“镂月开云大病小病不断,倒真成了个病秧子了。”
没办法,谁叫她是管家婆呢,“是,臣妾虽然没有经验,但一定会尽心尽力。”
懋妃讪讪点头,“我省得。”——她现在妃主娘娘,膝下还有三公主承欢,可不想跟个区区五品贵人玉石俱焚。
再则,底下人也是会拜高踩低的,舒锦执掌六宫,虽然没有克扣镂月开云的份例,但太医也好,底下奴才也罢,都不似往常那般尽心尽力了。
听得此言,懋妃忙不迭起身:“那我就先告辞了。”
舒锦笑着称“是”,那这事儿就算是含糊过去了。
送走了皇帝之后,舒锦觉得还是得稍微做做样子,便着张守法去挑了个稳妥的太医,去了承恩公府,自然了,是打着皇后的名义。
这一日午后,陈福慌慌张张来报,“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她……”陈福又惊又恐,忙不迭压低声音道:“她割腕了!”
陈福擦了一把冷汗,“幸好宫女发现得早,要不然——哎哟喂,您快去瞧瞧吧!”
舒锦可不想犯这种忌讳,“那本宫先去请示皇上。”
陈福急得直跺脚,“皇上不在园子里!”
舒锦黑线,又不在?怎么回回出大事,这狗皇帝都不再?又去怡亲王那儿了?
陈福叹着气道:“这几日怡亲王犯了暑气,皇上去探视了。”
呵呵,没空理会丈母娘死活,弟弟一中暑,到底心疼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