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家作为绍兴大户,江南的百年书香门第,更应主动担起责任,为民众做出表率。哪怕是为了维护家族荣耀,保全先辈清名,也该将徐书常这个通倭犯人交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绍兴徐氏严谨的家风,和大义灭亲的气度。”
“方才堂叔还说我是徐氏女,应该向着自家人,怎么这会儿就变成外嫁妇了?”徐书华讥讽一笑,随即面容冷下来,“不管堂叔怎么想,哪怕我是一个与徐家毫无关联的外人,但作为大夏子民,我同样有责任义务帮助官府缉拿犯人。”
提起徐承裕,徐书华眸中闪过一抹挣扎,但很快又恢复坚定:“父亲是疼爱徐书常不错,但那是希望他成材,不说有多大的出息,至少也应该做个品行端正的人,但结果呢,他做了什么?勾结倭寇,触犯国法!”
这些年来,徐承裕对徐书常的期望一降再降,从希望他科举入仕出人头地,到安乐顺遂一生,再到现在只要安安生生地不惹事就足够了。
然而哪怕是如此低的要求,徐书常都没能做到,还是辜负了徐承裕的期望。
与其再让父亲永无休止地为这个废物担忧费心,还不如索性一刀斩断,直接将他交给官府处置——既然教化不了,那么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避免闯出更大的祸,也算是一种功德。
说着,徐书华瞥了一眼躲在徐自齐身后的徐书常,这会儿她连恨铁不成钢都没了,眸中满是鄙夷和厌恶。
说着,徐书华锐利的目光刺向畏缩一旁的徐书常,清喝道:“徐书常,你犯下重罪,徐家容不得你,朝廷更容不得,还不快束手就擒!”
“怕是因为堂叔拒不交出要犯这一点,早就就将徐家人打成了连坐同罪,把整个徐家都给下狱了。”
“包庇并非徐家家风,秉持大义才是我绍兴徐氏百年兴盛之道,徐书常犯了罪,就应该受到国法的处置。还请堂叔莫要执迷不悟,交出通倭犯人!”
徐书常又怕又怒,强撑起勇气,涨红着脸对徐书华喊道:“徐书华,我是你亲堂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看我身陷囹圄吗?你个六亲不认的冷心冷情之人,大伯怎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
徐书华闻言面上罕见地显出一丝怒气,骂道:“堂兄?我呸!我没有你这样的堂兄!你从小就不学无术,不知道闯出了多少祸,却毫无悔改之心,沾上了赌博不说,如今居然还勾结倭寇,犯下重罪,简直枉为徐家子弟!”
“你人品不端,败坏徐家家风,辜负了我父亲对你的悉心教导,更辜负了二叔二婶生前对你的期盼!如此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我徐书华耻于与你同姓同宗!”
说到这,徐书华果断下令:“来人,拿下不肖子弟徐书常,将其交由官府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