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夜千所说，陈晓陷入沉思。
方育可能是魂魔，而且不是一般的魂魔；他的本体可能是兽，是魔君级以上的人物……照这样说，那么他所说的“前世”就是在扯谎。
陈晓问夜千：“它们这种人，为什么要游走三界？”
“我哪知道。”夜千扭头舔着背上的皮毛：“可能是活得太久，太无聊。”
夜千觉得乐少就是个活太久、太无聊的人。黑石这么珍贵的东西，他说送就送，出手不是一般的大方，遇到他简直是遇到天神。
陈晓问：“你觉得方育应该已经活了多久？”
“至少千年以上。”夜千舔完左边后背，扭头又舔右边后背。
千年……陈晓想象如果自己能活千年，会是怎样的孤单寂寞？
不对。陈晓想到个问题：以方育对她的热恋程度，一个活了千年的人，不会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人类的寿命对他来说，太短了！
或许上个一百年，他喜欢上一个人，以他的寿命完全能够陪她走到最后；待那人死后，下个一百年，他再喜欢上一个人。在他漫长的寿命中，不知道有过多少“一生一个人”。
想到这，陈晓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象着方育曾经喜欢过什么样的女人、他们如何携手一生。
好的器灵，最好是由它本体生发出来，特别是像炼丹炉这种要经受上千度高温的器皿，一般灵魂承受不了。
“哈哈哈”夜千大笑：“你想多了。”
空间外，方育检查了整间屋子，犄角旮旯都没放过，依然没有找到黑石。
“小小，出来吃饭了。”方育又传音。
夜千眼珠转了转，瞄了瞄这屋里的光洁明亮，说道：“好吧，在哪洗？”
“我没有宠物沐浴露，你将就用我的吧。”陈晓打开她平常用的沐浴露。
“那他是如何将炼丹炉培养出灵智的？”
“那当然！”夜千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有位强者在你身边不好吗？”
“我身上不痒，我只是在梳理皮毛。”夜千喜欢美美哒，皮毛保持油亮光滑，就是作为一只豹的美。
“是的。”
方育在呼唤白蚺很多遍后，意识到，陈晓可能已经知道白蚺与他有私下联系，不准它回应。昨晚该说、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方育也不想再隐瞒，直接呼唤陈晓。
望着外面，陈晓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去？
太尬了！说好的离家出走，结果还不到几个时辰，又自己现身。面子往哪儿搁？这不是变成无理取闹了吗？
夜千见陈晓目光空洞的望着虚空，猜想她在看空间外，刚才方育的传音它也听到了。
打发走王妃，方育思索：陈晓到底会将黑石藏在哪儿？
……
“如果他把我变成个器灵呢？”陈晓跟夜千说过方育培养炼丹炉的事。
夜千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享受着主人伺候，心里甭提有多美。只是，它脑海中一直响着方育的声音：“白蚺，你们在哪儿？你出来。”听了无数遍，有点烦。
“用魂力温养，开启出来。最早兽族的灵智也是这样开启的。”
“我觉得他有点可怕。”
陈晓反思：是我把事情想得太极端了？
正想着，脑海中忽然响起方育声音：“小小，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