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上午,太阳也无比炽热。
留着小胡子的枪手被太阳晒得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往教堂里面看去。
自己老大,什么都好。
就是这个行为,让人非常不能理解。
谁能想到在里面做礼拜的那个人,就在几个小时前刚刚亲自砍断了一个敌对势力手下的四肢。
不过也是这种矛盾之处,容易让人心生恐怖。
毕竟,谁也猜不到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认真点。”
旁边的人看到他那个样子,连声提醒道:“波士昨晚连夜跑回来,又在那边丢了五千多万,如果你不想被剁了喂狗,这两天最好打起精神。”
“我知道。”
“惊喜。”
几根断指随着这个动作飞起,那个人浑身也顿时失去力气,手指搭在扳机上,却再也扣动不下去。
“呲~”
而伊森和吉泽尔也提起枪,迅速戒备起来,不能所有人都进去,万一发生点意外他们就是瓮中的那只鳖,连个退路都没有。
“抓紧时间。”
托雷多斜举霰弹枪,扯动嘴角:“妈惹法克!”
六七米的距离,伊森飞掠而过,在对方摸到扳机之前,闪电般抓住蝴蝶刀的刀柄。
血淋淋的大手在吉泽尔惊恐的眼神中,闪电般印上来,又用力地压了压,确保在她脸上留下一个血手印,这才将其松开。
“用刀,别用枪。”
一道人影,从灌木中窜出。
不过她的眼内,闪出一丝狡黠。
教堂内,一片静谧。
托雷多低声吼道:“在绝望中死去。”
“只是有一件事情你要记住。”
圣坛前面,一个墨西哥男子双膝跪在长条木凳上,对着十字架念念有词。
吉泽尔转过身时,脸色有些得意。
他双眼通红地泵动枪托,激动得声音颤抖:“坎波斯,今天就是你的审判日。”
事情顺利得出乎他们的意外,其实还是因为吉泽尔,如果没有她的帮助,伊森几个人只能选择硬攻,压根就没有现在这种取巧的方法。
仅两三秒,便将看守后门的四个人顺利解决。
尖刃,也从脑后刺出。
在另外一个方向,同样有人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他们的眼皮偶尔才抬起一次,这个地方一向隐蔽,又是孤伶伶的一座山。
伊森对着侧门重重挥手:“你们赶紧进去,把人杀了就走,别耽误时间。”
枪口,在微微颤抖。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
只见他用力一划拉,水雾喷涌而出。
“是你!”
坎波斯闭上双眼,微笑地说道:“你和我并没什么区别,大家都是罪犯而已。”
坎波斯一脸震惊,惊讶地说道:“你们要杀我,在这里?”
地上的人都带着对讲机,没有时间浪费。
“你不配。”
想不到有什么值得紧张的。
这让伊森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高血压,这一番喷射,将他浇成了一个血人,浑身血腥气冲天。
“来吧。”
“混蛋。”
“嘘!”
坎波斯神色平静,非常享受那一丝温暖。
“我很佩服。”
“圣像前面?”
“布莱恩。”
托雷多点头,立马招呼着奥康纳,提着霰弹枪往侧门扑去。
“你都不知道,电臀是什么滋味。”
吉泽尔也从灌木后钻出,对着伊森吐了吐舌头。